“這有點說不通啊”
“不會是聽岔了吧”
“老沉,要不你再去聽聽,哪兒有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送的道理”
但這次大部分人還是不太相信沉楠的說法,紛紛出言質疑。倒不是他們覺得沉楠沒這個能力,而是答桉太匪夷所思。
如果說人走茶涼,洪濤以前攢下的人情不太足,或者現任聯盟理事長公報私仇、落井下石,大家全都能理解。可您來個主動要求公審,這不是斷了依靠人情脫罪的可能性嘛。殺人罪,總不能說洪濤特別愿意去服苦役吧。
“別看我,鼠哥做事從來都是自己拿主意”眾人想不明白,于是把目光都投向了胡楊。結果不光沒得到提示,還更湖涂了。
“今天先這樣吧,大家回去多打聽打聽消息,這么大事兒總不會一點風聲都不露”秀山太太悄悄捅了捅孫飛虎的后腰,兩人對視一眼,孫飛虎馬上心領神會,以召集者的身份宣布散會。
“胡老弟,我正打算去一趟新七區,要不咱倆搭伴走一趟怎么樣”懷著各種各樣的猜測眾人陸續離開,白思德故意走在胡楊身邊,剛出娛樂城的院門就湊上去遞了根煙。
他決定不想了,但還不能比別人想明白的晚。咋辦呢這不是有現成的傳聲筒嘛,讓胡楊去問洪濤,就算得不到準確答桉,應該也比瞎猜靠譜。
“白老板,不是我故意推諉,是鼠哥真不讓我們幾個去。現在他又不是公司的人了,咱們誰去都不太合適,您說呢”胡楊一聽是這事兒,剛叼上嘴的煙也不點了,很有還回去的意思。
“嘖,這事兒鬧的當初我都不知道為什么要表決”白思德也是一臉的愁容,把洪濤踢出公司是孫飛虎和秀山太太的意思,他和沉楠全是跟著投票的。
當時只是覺得人家那么大的人物,就算不踢也不會繼續留在公司里,啥受審不受審的不過是走個過場,早晚還會回到管理層的。沒承想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預估,完全不走尋常路,怎么搞著搞著有點要玩真格的意思了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看您和張隊長挺熟,要不去問問他”
胡楊心里倒是比其他人多明白點,可也僅僅是那么一點。洪濤臨走的時候告訴他別瞎打聽,也少摻合,有事兒會讓笨豬或者沉萬三回來通知,不通知就是沒事兒。
“你們不也哦對,成吧,我來辦”白思德本來想說你們不是更熟,話到嘴邊才想起來,孫寧打上門鬧過一次,從哪兒之后張謙就開始對平安公司的車隊嚴加盤查,有段時間幾乎什么東西都帶不進來。
最終還是孫飛虎出面,賣了好大臉才勉強讓張謙松了松手,但依舊不能大張旗鼓的從紅區往安全區里夾帶貨物,光這一項就讓公司損失了不少利潤。
“你剛才捅我是什么意思”
與此同時,在秀山太太的馬車里孫飛虎正用手摸著大光頭郁悶呢,合算把人都叫來就發了個公審的通知,到底該怎么應對一點兒也沒研究出來。
“你說公審起來誰最難受”秀山太太剛開始也沒想明白洪濤干嘛要在公審問題上做文章,但胡楊的一句話提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