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該支持還是該反對呢,蔣松亭很容易就選擇了后者。他從來也不是有信仰有理想有追求的人,更沒有任何好惡。
在他的世界觀里,誰能讓自己吃飽喝足,誰能給自己好處誰就是主人。至于說該不該、對不對、好不好,全去他媽滴,自己過好了就成,管那么多毛用。
“唉這尼瑪不就是狗了”可是按照這個思路捋下去,自己和狗真沒太大區別。唯一不同的是狗還有底線,而像狗的人一點底線都沒有,壞起來比狗還不如。
“當狗也比當韭菜任人宰割強這年頭鋪橋修路無尸骸,殺人放火金腰帶,善不得啊”想了一上午,蔣松亭依舊覺得自己的人生觀沒啥問題,且走到這一步想回頭也沒機會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暫時放下了心事,才發覺上衣后背已經濕透了。今年的夏天熱的格外早,剛六月中旬,氣溫就已經爬上了三十度。打開窗戶,陽光馬上射進來,照的人心浮氣躁。關上窗戶,房間里又會很悶,讓人坐臥不寧。
空調是別想了,這年頭電力根本不夠用,即便是聯盟高層的辦公室里也只能裝電風扇,唯一有空調設備的地方就是醫院和少數科研制造單位。
但想涼快也不是沒有辦法,三環娛樂城的洗浴中心就是個好去處。那里面雖然也沒空調,但在熱水里泡一泡,再躺在有風扇的大廳里喝兩壺熱茶,把汗出透,同樣可以起到降溫的作用。
“咣當大哥”剛想起身去一趟,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阿良急火火的沖了進來,一頭一臉全是汗珠,喘著粗氣像是剛背了半噸貨物。
“下次記著先敲門干什么去了,把自己搞成這樣”蔣松亭皺了皺眉,悶熱感更強烈了,愈發想要去浴池里泡泡。
“他媽的,狗眼看人低我剛從三環娛樂城回來,身上帶的錢不夠,說先賒著。可姓楊的死活不肯,要不是有阿靜的人跟著,我他媽大哥,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啊再不發發威,那群家伙就要騎到咱們頭上了”
巧了,阿良剛從三環娛樂城回來,之所以弄得如此狼狽,就是讓洗浴中心的主管楊爍給氣的。往日里,安通機械公司是娛樂城的高端客戶,吃飯、洗澡都可以賒賬,一周結一次。
可這次阿良去就碰了軟釘子,說明什么說明沈楠已經調低了安通機械公司的檔次,不再做為優質客戶對待了,寧可少個客戶也不愿意加大損失。
“嗨,這事不管楊爍,是我忘了結錢,正好過去一次性結清。”
該怪人家勢利眼嗎蔣松亭心里很清楚,算起來已經有半個月沒給娛樂城結賬了,如此反常的舉動勢必要引起不少人關注。尤其是像沈楠那種順風耳,應該是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