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會不會因為財富分配太過不均衡而造成大麻煩,他這個宅男哪兒懂啊。至少四省聯盟、西北聯盟、救贖者被吞并之后,聯盟除了強大之外沒看出有什么頹勢。
至于說流民的問題,他覺得洪濤有點小題大做了。相比較起來,東亞聯盟對流民的待遇不能說最好,也不是最次。既然全世界都這樣,還不是最壞的,好像也沒什么大問題。
“我的工作不好做啊過于強硬了,很多人會在背后說不念舊情仗勢欺人;稍微軟一些,就是這個結果。你是親歷者,應該能感受到其中的滋味,正好給我當個證人,去和理事長匯報一下今天的見面經過。”
高天一也是滿臉的遺憾滿嘴的可惜,先訴了一通苦,在得到潘文祥的點頭認可之后進而提出了一個小請求,好像是夾在中間很難做人。
“有必要嗎”潘文祥不是真笨,除了急于建功立業穩固自己的地位之外,他也不想摻合到前任理事長和現任理事長之間的旋渦里。
“我和理事長的關系不是秘密,在這個問題上不好做出評價。說輕了沒用,說重了又有挑撥離間的嫌疑。你不一樣,完全是中立者,應該更方便也更客觀。”
別看高天一對付洪濤次次受挫,忽悠起潘文祥來一點都沒難度。事實上他在聯盟管理層的人緣還是很不錯的,如果不是因為有規定理事不能擔任政府公職,說不定還能進入政府當個副部長啥的。
“好吧,是該讓理事長明白明白了,作戰計劃洪隊長已經親口承認有很大可行性,如果再拖下去會錯過最好的時機”
潘文祥想了想,也覺得是該讓初秋對洪濤別抱太大希望。如果繼續這么耗下去,南下作戰計劃很可能面臨更多困難。既然是可行的,那就應該一鼓作氣執行到底,先把地盤打下來,其它問題可以慢慢解決。
“他真是這么說的”
初秋沒有睡,甚至沒回家,一直在辦公室里等著高天一和洪濤的會談結果。當聽完了高天一轉述洪濤的言論之后,如果不是有潘文祥在場怒火肯定就壓不住了。不過她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知道再聽聽第三人的意見。
“在軍事方面洪隊長問的很詳細,我和張柯基本沒有隱瞞的把計劃和盤托出,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可行性很高。但在民政問題上洪隊長就比較武斷了,幾乎把聯盟批的體無完膚,尤其是流民問題,我覺得有點危言聳聽。”
高天一到底按沒按照洪濤的原意陳述,潘文祥沒太仔細聽,他此時腦袋里想的全是一件事,該不該把洪濤對喪尸和活尸的顧慮如實陳述出來。
等到初秋發問的時候依舊沒想清楚,但又不能不回答,然后就自然而然的選擇了隱瞞。到也不是故意要撒謊,他覺得能妨礙計劃順利執行的可能性比較小。
喪尸可以由阿力克謝的試驗品對付,活尸嘛加強偵查就是了,完全能提前避免。世界上哪兒有那么多厲害的活尸不僅會躲避偵查,還能故意藏在信陽到武漢之間的地帶,專門等著破壞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