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周媛怎么知道會有這個會議,還猜到了會議議題。答桉顯而易見,那位著名的挖坑王又在揮舞小鏟子了。
做為曾經的受害者,呂葉江南已經聞到了那股子熟悉的味道。只是這次的目標從當年的飛虎隊、平難軍、西北聯盟,變成了現在的東亞聯盟。
“初理事長”藍迪接過文件掃了兩眼,就知道大概內容了,隨手遞給了初秋。
周媛和救贖者的談判取得了初步成果時,聯盟高層就救贖者提出的條件開會討論過,這就是當時的會議記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理事會至今也沒把相關法律條款補充完整。形不成正式法律,政府各部門的很多工作就不能最終敲定。
可是當面質詢初秋,對聯盟政府沒有任何好處。這種失誤說大也大說小也小,除了能逼著初秋以工作失誤為由處理幾名理事會工作人員之外,就是增加仇恨和被報復的可能性。
最好的辦法是冷處理,先不追究責任,等于賣了個面子給改革派,以后如果遇到類似的問題,還能多個回旋的余地。說句心里話,任何部門都不敢保證工作上一點不出問題,如果次次都是鐵面無私,那大家就全別干活了。
“通過一條補充規定很快,可罷市的事情還是個大問題。如果聯盟政府如此輕易的答應了他們的要求,其它安全區里的流民該怎么想要是他們也采用這種方式提出各種各樣的要求,我們是不是也該滿足呢”
初秋接過文件看了看,臉上毫無表情。是誰在背后鼓動甚至是領導疆省移民鬧事她心知肚明,現在已經不是按照法律法規辦事的問題了,而是有人要利用流民的情緒給政府添亂。
這個口子不能輕易開,尤其是不能給洪濤開。那個人的行事風格她還是多少了解一些的,往往一件事的后面連著一大串麻煩,誰把注意力全盯在眼前誰就會吃大虧。
“如果真的有理有據,為什么不能滿足流民的需求呢流民政策已經實施了八年多,最開始是因為物資不足,沒法全面實施配給制,要把有限的資源先用在關鍵崗位上。
可是這么多年過去了,流民的產出一年比一年多。現在他們不光能自己養活自己,還可以為聯盟大量糧食、工業品和勞動力。
好不夸張的講,聯盟的正式居民是在喝流民的血,且一年比一年喝得多。這和當年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馳,長此以往,就算沒有疆省移民罷市,也會有其它人帶頭反對。
救贖者為什么無法徹底消滅反抗軍就是他們搞的那套管理辦法過于盤剝底層,造成了大量人力流失。如果東亞聯盟不再是流民們最好的選擇,難道他們不會用腳選擇生活嗎
還是說聯盟再出臺一系列規定,宣布離開聯盟控制區的流民全部為非法到時候咱們該用什么方式來對待他們流民下面還有下降的余地嗎或者全部扔到礦山、油田去勞動改造
那我們不如直接采取奴隸制了省事,除了管理層和正式居民,其余的全是奴隸,讓干啥干啥,不干就上刑,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