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轉天被太陽一曬,就會有爆脾氣的植物種子迫不及待鉆出頭。要不說春月貴如油呢,也就是古人沒見過興奮劑,這哪兒是油啊,和打了激素差不多。
“嘩啦……”一條寬寬的全地形輪胎碾過路邊的積水,高速旋轉著向廣場奔去。那里已經停了兩輛車,還有一把雨傘撐著。
“高軍長、閆隊長,別來無恙啊……”車還沒完全停穩洪濤就蹦了下來,厚重的軍靴踩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托洪隊長的福,還湊合過得去……呵呵呵……”閆強的腿完全好了,精神也不錯,一個人打著傘沐浴在天地間,不光不覺得冷,還很愜意。
“洪主席,下雨天有什么事兒不能在頻道里說啊,非跑出來受凍!”高天一沒有穿軍裝,西服、皮鞋、大衣、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只是神態有些懶洋洋。
“高軍長,車里是……”就在高天一開門下車的時候,洪濤瞥見了一個人影。按照三方約定好的規矩,負責人在廣場見面時每方最多不能超過三人,且要提前通知。
“嗨,我的勤務兵……別疑神疑鬼啦,咱們好歹也一起遠征過,怎么連這點信任也沒有!”
高天一有點不耐煩的拉開后車門,露出里面一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女人。還真是勤務兵,全套軍服,只不過上衣有點太緊了,裙子又太短了,這種軍服應該只在情趣用品店里能找到。
“呵呵呵,高軍長興趣挺廣泛吶……”閆強只瞥了一眼就滿臉堆笑,一副大家都懂的樣子。
“實不相瞞,北大里找到的,家里還有兩個,閆隊長要是感興趣就帶走玩兩天……”高天一很無所謂的搖了搖頭,又沖車里勾了勾手指。
后座上的女人馬上鉆了出來,連大衣都沒披,就穿著單薄的緊身衣和超短裙矗立在寒風中,臉上全是諂媚的笑容。只有大眼睛深處時不時露出些不一樣的神態,但轉瞬即逝。
“哎哎哎,別看我,我可是有家室的五好男人……姑娘,回去把門關好,我們的話最好不要聽!”見到高天一又把目光轉向了自己,洪濤趕緊表態。
“……出事啦?”沖女人使了個眼色,等車門關上,高天一才正色道。
“聯盟剛剛發出了緊急通知,丹麥有個幸存者團體遭到了喪尸有組織的圍攻,只抵抗了不到10個小時就被攻破基地,目前已經失去了聯系。”
“昨晚我們開會分析了當時的通話記錄,情況和新港區的活尸比較像,可惜沒人見到那個東西。不過有個現象非常值得注意,圍攻丹麥幸存者團體的喪尸群會攀爬。”
“它們采用一層摞一層的方式,避開了基地的正面防守,從三樓窗戶鉆了進去。”洪濤說完從兜里拿出一沓紙,那是昨晚的會議記錄,交給高天一。
“艸他媽的,這才過去一個月,怎么還會爬樓了!”高天一根本就沒顧得上看,轉手遞給了閆強,臉上慵懶的神態一掃而空,變得咬牙切齒,邊說邊來回踱步。
“……高軍長,不是爬樓,是一層鋪一層。這個辦法對付低層可以,高層不成,自重就會把下面的喪尸骨頭壓碎。”閆強剛聽說這個消息心里也慌,不過面上還能克制住,快速翻看了幾頁之后稍微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