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您誤會了,我從來沒想過和云偉掰手腕,狼隊也沒那個實力。”武大郎干笑了兩聲又把臉望向了窗外。
“那你什么意思!”閆強有點煩了,這一上午光琢磨利弊得失,不想琢磨都不成,件件事生死攸關。剛想一個人靜靜這家伙又來煩人,有話還不明說,非要繞圈子。
“我是說既然怕救援隊隱藏了實力,何不把消息透露給平難軍呢。救援隊人少武器精良,我琢磨著除了偷襲之外,想獲勝別無它法。”
“假如平難軍知道了偷襲時間,來個請君入甕,就算救援隊訓練再好、裝備再精良,也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到時候咱們把中繼臺關上,再把救援隊的通訊設備占領。姓洪的就算覺出不對,也沒條件馬上通知家里。”
“如果他命大突圍跑回來了,面對咱們的主力只能束手就擒。然后您再放他一馬,還了之前的人情,大家兩不相欠。”
“至于說平難軍那邊,他們反倒欠了咱們的大人情,剛剛經歷過惡戰也不會沒有損失,短時間內肯定沒能力再來進攻。不管是留還是走,咱們有大把時間視情況而定。”
“誰說非要三國鼎立才穩定,有了那些生產后勤人員,再收獲一大批武器彈藥,尤其是手雷,來個劃江而治,平難軍應該也只能認了。”
“另外還有個細節剛才我沒想到,姓洪的不是忽悠了外地很多團體前來投奔嘛,咱們有了他的電臺完全可以繼續當聯盟主席,那群外國人知道誰是誰啊。”
“我問過云大俠了,用電臺通訊除了呼號就只能憑互相約定好的密碼,只要有電臺,咱們就能繼續讓那些人來投奔。用不了多久,飛虎隊的人數就能擴大一倍甚至幾倍,平難軍除了俯首稱臣,只有遠走他鄉一條路可選。”
“不管怎么選,您和飛虎隊都是北方乃至全國最大的幸存者隊伍,再加上個亞洲區主席,在世界上也得有不小的發言權吧!”
合算饒了一圈,武大郎還是想勸閆強在背后插救援隊一刀。這次給出的理由更誘人,不光有地盤、有人,還有武器裝備和未來霸主之位。且每一條都鞭辟入里、環環相扣,由不得人不信。
要問武大郎為什么這么恨洪濤和救援隊,不惜余力的想治之于死地。實際上他和洪濤都沒怎么見過面,更沒說過話,理由只有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是堅定的躲藏派,啥人類不人類的,想讓自己沖在前面替別人殺喪尸門兒都沒有。這種行為在他看來就是純傻逼,誰愛去誰去。
如果讓洪濤的救援隊獲勝,按照呂葉江南帶回來的訊息,救援隊在吃掉平難軍之后馬上就會借助外地投奔而來的幸存者勢力逼迫飛虎隊二選一。要不跟著救援隊一起對抗喪尸,要不被救援隊吃掉。
反正不管怎么選也不能置身事外,沒有第三條路。古人怎么說的來著,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現在有人直接擋了自己生路,那還能客氣嗎?啥也別說了往死里整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各顯其能,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這事,恐怕云偉和江南都不會答應!”沉默了許久,閆強才緩緩突出半句話。
“那就不讓他們參與,您也不用參與,這口黑鍋讓我來背。不過您得想辦法穩住他們,還得讓我在虎隊里挑些人,光靠狼隊怕是不太保險!”
雖然沒得到完全支持,但武大郎明白,閆強已經動心了。現在只需再壓上最后一根稻草就能獲得最終的勝利,沒人能抵抗住這種誘惑。基本就是啥也不干、啥責任都不擔負,擎等著天上掉餡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