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橋頭的喪尸規模和上次在懷柔基地遇到的差不太多,可這里不是主場,到處都不熟悉,身邊又沒足夠的幫手,必須謹慎再謹慎、小心加小心。
就在洪濤的09式步戰車小心翼翼靠近橋頭的同時,距離這座橋3公里的一座院子里也有十幾輛車子啟動了。
時不時有人從屋里往車上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混亂中兩撥人撞在了一起,箱子落地,有一只摔掉了蓋子,里面灑出一堆黃燦燦的子彈。
“哎呀,廢物點心,還愣著干什么,快給裝起來!”見到這一幕,從院門口的特警裝甲車上蹦下個渾身軍裝,腰上還掛著手槍套的男人,大聲呵斥著。
“老趙,咱們不是要坐飛機嗎,帶這么多槍炮子彈干什么用?”等男人重新回到車上,后座傳來了一聲嬌滴滴的詢問。那聲音真甜到家了,比周媛裝萌時的嗓音還膩。
“嗨,坐啥飛機啊,頭發長見識短。姓洪的能有那么好心特意跑過來,不顧危險就為了救我?還不是看上咱們手下這200多號人了。唉,時也命也,防著防著還是讓他給得手了,真是屬耗子的,防不勝防吶……”
被稱作老趙的人年紀并不大,大三十幾歲的樣子,黒臉堂、濃眉大眼、鼻直口方,配上筆挺的軍服,很有股子英氣,眼神里則透著堅毅。
他就是這個自稱為濟南幸存者營地的首領,電臺里被戲稱為趙家人的趙子平,喪尸病爆發前在交警大隊治超中隊任副中隊長。
當天晚上正好趕上他值班,按照慣例和另一名治超員同車,在幾個治超點之間巡視,兩個人愣是誰也沒變異,這概率直追修橋補路大善人了。
兩個人都是壯年,還有車,沒費什么力氣就跑出了城,并在城邊的治超站碰到了一名也沒變異的派出所民警。這下好了,有人有槍,有領導有小兵,按照職務自然是趙子平拿大主意。
三個人先用最短時間搞清楚大概發生了什么,然后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最正確的路:沒有進入城區回家,先去了編組站旁邊的武警駐地。趙子平年輕時當武警,有兩個戰友就在這里服役,大家經常往來比較熟悉情況。
后面的過程就非常簡單了,三個都當過兵的男人,再有個比較聰明的腦瓜子領導,即便剛面對喪尸時有些恐懼、慌亂、無措,最終還是瑕不掩瑜,適應了大半天時間就找到了殺死喪尸的辦法。
清理了武警駐地、有了更趁手的武器和兩輛防爆車,三個人馬上開始琢磨如何回家了。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還差點被喪尸群包圍,在意識到喪尸對槍聲很敏感之外,另一個收獲就是救下來幾名幸存者。
簡單點說吧,他們就是不停試圖回家,不斷的深入市區,一次次發現幸存者,在頭一周的時間里就聚集了四十多人。不得不說最初期的幸存者數量應該要更多些,越往后拖就越少。
經過一個月的不斷努力,三人里有兩個都回到了家里,可惜還不如不回來,眼睜睜看著親人變得不人不鬼,更傷心。
趙子平的家在城市最中心,人口最稠密、難度最大。說實話,看過了這么多家庭的悲歡離合,再加上對喪尸的了解越來越多,到此時他已經對妻子和兒子不抱什么希望了。
如果她們最初沒變異,光靠家里那點儲備也活不過一個月,不是渴死餓死就是被喪尸咬死。假如她們第一批就變異了,那現在回去也于事無補。
這么多天來,他其實都在想一個事兒,假如這場災難不是局部地區的話,是不是個很好的機會呢?讓自己一躍成為人上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