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洪濤在干嘛呢?這事說起來可就太出乎意料了,到現在鐘薇和牛大貴也都迷糊著。
他們的步戰車接近橋頭之后,洪濤自己先從車尾艙門探出頭看了看距離,還成,距離橋頭有幾百米遠,不至于被對面的流彈擊中。
確定安全之后,又把焦四頭上的艙蓋打開,讓他也探出頭。結果沒啥用,附近的喪尸該干啥還是干啥,根本就不搭理這輛孤零零的步戰車。
接下來焦四頭上銅罩子也被打開了,這家伙先是看了洪濤一眼,本能的又想往后艙里縮。可是突然發覺這里的環境變了,遠處還有那么多喪尸,立刻就停止了動作。但還是沒馬上召喚喪尸,又把目光轉向了洪濤,白眼珠上黑色的瞳孔急劇收縮。
“開始你的表演……來啊!嗨,我個暴脾氣,趕緊叫它們過來……你丫不會吃了太多巧克力,把功夫全荒廢了吧!”
“我可和你說,之所以能吃香的喝辣的不是因為你長得帥,也不是因為你可人疼,要是連獨門絕技都忘了,那回去就得被大卸八塊……艸,我也是多余……這樣,你!把它們都叫過來……士力架的給……整根的!”
洪濤也正瞇縫這小眼睛盯著焦四,這只活尸是營救計劃的重中之重。如果它不發威什么都是白扯,自己只能掉頭往機場跑,還得快跑,誰愛死誰死,真救不了。
可是焦四除了盯著自己看,幾百米外的喪尸還是沒啥反應。洪濤不相信活尸被關幾個月、抽了幾管血、做了幾次身體檢查、吃了點人類的藥物,就會失去控制喪尸的功能。
想了想,既然這玩意有智商,那就應該懂得利益交換。又從防彈衣里面摸出兩根士力架,這是偷偷給自己留的,準備回去的時候餓了墊補墊補。
“嘶……”看到士力架,焦四果然有反應了,但不是去召喚喪尸,而是張開了嘴。
“我去你大爺的……你哥就是這個揍性,吃喝不拉空包夜不讓人,怎么還帶遺傳的!呼呼……把它們都弄過來……這個你吃!”
洪濤一縮手把士力架拿了回來,滿臉的不可置信。咋辦呢,沒轍,趕緊戴上手套擰著焦四的腦袋,迫使他轉頭看喪尸,自己再做出招呼的手勢,試圖讓這個家伙明白。
“……”不看還好,這么一折騰,焦四居然要往艙蓋里縮,那雙狠毒的眼睛里有了些許懼意,好像非常害怕召喚忠實的伙伴過來保護自己。
“……你不會說山東話?沒關系,用普通話就成,它們能聽懂……你干不干吧,干,士力架,不干,大棍子!”這下洪濤是真沒轍了,搜腸刮肚的想出幾句山東話,但一點效果都沒有。
眼看計劃就要功虧于潰,一咬牙,低頭從腳邊撿起橡膠棒。一只手舉著棒子,一只手拿著士力架,臉上的表情比活尸還難看,咬牙切齒的給出了最后通牒!
“唰……”見到這根黑漆漆的橡膠棍,焦四立馬就站直了身體,兩只眼睛不停在棍子、士力架和洪濤臉上巡視。真別說,活尸的體能狀態比不上喪尸那樣強悍,卻比一般人強多了,光靠一條腿就站的筆直,絲毫不帶晃的。
“嘩啦嘩啦……士力架!不干活……大棍子!”有門!洪濤趕緊又開始手舞足蹈的比劃,做個讓遠處喪尸過來的手勢,笑著舉起士力架;再做個把銅頭盔合上的動作,惡狠狠的舉起橡膠棍。
“……”幾次之后焦四好像明白了,瞳孔開始放大。然后橋頭的情形立刻大變,正在奮不顧身、前赴后繼的喪尸們好像收到信號的遙控車,突然停止了前進,轉身向這邊大步走來。
“嘿嘿嘿……呦西!良心大大滴好……來,先吃半根……鐘薇,開車,向西邊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