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先生知道嗎?”洪濤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不能因為一架飛機和幾名飛行員與聯盟總部發生矛盾。說起來飛機和人都是他們無償支援的,屬于借用,總不能和劉皇叔那樣,有借無還吧。
“你誤會了,我們的行為全都是出于自愿,飛機也不屬于聯盟,弗洛先生無權干涉。實際上在我們那里也是有派別的,有些人愿意發展堡壘,有些人喜歡擺弄船只,飛機和飛行員并不太受重視。但在你這里情況完全相反,我們可以排上更多用場。”
聽到洪濤的疑問,舒爾茨馬上就理解了,然后給出了詳細解答。他仔細觀察過洪濤的所作所為,還用歐洲人的標準衡量過,說心里話,比較欣賞。
如果可以的話,他愿意讓洪濤接任幸存者聯盟的主席。和那個法國老頭相比,這個中國男人的精力更旺盛、想法更超前、手段也更強硬,為人還不太像政客,沒有那么卑鄙。當然了,小手段也是不少的,還更壞。
不過在亂世里,這樣的人要比純粹的政客和純粹的學者更容易成功。理想這玩意不能沒有,但也不能太多。政客是不相信任何理想,只看重眼前利益;學者則是滿腦子理想,疏忽了眼前矛盾。
洪濤應該算兩者的結合體,有理想,還挺遠大;有豐富的知識和執行力,但又不整天去鉆研具體技術。可以適當的妥協于現實。如果能管住嘴沒事少瞎BB的話,就更趨于完美了。
“……這也是他們三個的意思?”洪濤還是不敢輕易答應,自己是急缺飛行員,張柯那幾個小孩子僅僅是會駕駛飛機,離處理故障和保養飛機還差的遠呢。
可這四位的行事風格過于跳脫了,屬于天馬行空類型的,還非常富于冒險精神。這種人就是雙刃劍,能力很強,破壞力也很強,且極難把控。一個連生命都敢于奉獻給追求的人,你拿啥把控人家啊?
“是的,他們也支持我的想法……在這里,我們有可能成為空軍司令。回去,我們只能被當成偵查機飛行員使用。據我所知,目前還沒有任何一個團體有建立空軍的打算!”
圖窮匕見,舒爾茨果然沒憋著好屁,也不是純粹覺得洪濤值得追隨。他或者說他們四個之所以選擇留下來,也是因為看到了足夠誘惑的利益。
只不過他們沒有國人的含蓄,看見心儀的女士就要表達,看到想要的東西也得當做談判條件明說,無論能不能得到都要先試試。
“哈哈哈,我可不敢保證空軍司令的頭銜,目前聯盟也沒有計劃建立真正的空軍。頂多算個飛行大隊,還是隸屬于武裝部,和外勤隊的焦隊長一個級別。”
但洪濤并不陌生這種性格,也不反對談買賣。實際上這樣做更省事,大家把各自需要的說出來,談得攏就合作,談不攏再去背后琢磨壞主意。既然舒爾茨已經開出了價格,那自己也別扭捏,你漫天要價,我就地還錢。
“沒問題!只要別有外行人在頭上瞎指揮,職務都不是問題。我們只要合適的工作,而必要的權力可以保證工作不受干擾。”
以德國人的性格,舒爾茨已經算比較與時俱進的了。可是說到工作依舊是那么硬邦邦的,語言一點都不藝術。這番話要是讓劉全有聽見立馬就得起疑,好嘛,你還要不受干擾,那就是不愿意受領導唄,沒得談!
“……恭喜,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武裝部飛行大隊的副隊長了!”洪濤馬上伸出了右手,滿臉都是奸笑。
“為什么是副的?”舒爾茨沒伸手,他對這個職務不太滿意。
“因為你們來的時間太短,還沒有完全融入集體,無法和其它部門流暢溝通。所以隊長只能由我兼任,你放心,有關飛行大隊的業務問題我不干涉,我只負責外部的協同。”
洪濤還是伸著手沒收回來,他堅信,只要解釋清楚,舒爾茨就會滿意。這四個家伙都是工程師的性格,非常不喜歡參與政治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