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自己琢磨好,別到時候啥好事情都排不上再抱怨。抱怨也沒用,東西就這么多,平均分肯定不夠,總得分出三六九等。結婚生孩子就是對聯盟、對人類最大的貢獻。”
“只有孩子多,我們以后才能越來越壯大,才有能力多工人生產、更多戰士參加戰斗把喪尸殺光。當然了,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也沒人攔著。聯盟肯定不會讓任何人餓死,也不會讓任何人失業,有的是又苦又累又危險的工作等著你們呢!”
見到大家都把目光望向了自己,周金蘭很享受,放下叉著腰的手,語氣也隨之緩和了不少。可內容依舊挺折磨人的,這不是變相逼婚嘛,人全呢?尊嚴呢?個性呢?
齋宮的西院雖然只隔著一堵墻,環境卻要比亂糟糟的東院優雅多了。洪濤和高天一坐在用玻璃封閉的回廊里,桌上一副圍棋、一壺紅酒,還有一盤開心果。
外面大雪紛飛,里面溫暖如春,雪花肆無忌憚的落在玻璃上,馬上就被融化,變成一顆顆水珠,再匯成涓涓細流滑下,仿佛在上面作畫。
院子里種著兩棵臘梅,有一棵已經盛開。花朵雖然不大,顏色卻很鮮艷。至少在到處都是冷色調的冬日里,非常亮眼。
但洪濤不太喜歡,既不喜歡梅花也不喜歡紅酒,尤其是放在醒酒器里的紅酒。他從來就沒喝出過大部分紅酒的區別,有時候越貴的反倒覺得越難喝。
至于說喝紅酒之前還得溫度適宜、充分接觸空氣、拿專用的杯子……他覺得更煩。本來還想喝,經過這么一頓折騰,啥興趣都沒了。
可這里是理事會的辦公區,也就是高天一的主場。洪濤借用了東院搞第一次婚配活動,本著客隨主便的原則,不習慣也得忍著。
“這些東西不是我不給,是讓喪尸給搶走了,我也沒有,拿什么給?想要也不難,去找喪尸要,啥時候把喪尸殺光啥時候就有了!”
不過對于高天一提出的疑問,他的嘴就不能忍了。有些人總是付出的太少需求的太多,還總認為應該應份,好像啥東西都是與生俱來的,沒有就不正常。
“你真認為能把喪尸殺光?不說全世界范圍,光國內就有十多億只……十多億,不是百萬,也不是千萬,更不是億,是十多億!”
高天一的圍棋功底很好,他說是小時候經常陪爺爺下棋,一直下到高中,和洪濤這樣的半吊子比起來,他才算受過基礎訓練的業余棋手。但他對在棋盤上贏的興趣并不大,倒是挺喜歡用問題進攻的。
“你知道焦四吧?”這個問題洪濤在喪尸病剛剛爆發的幾個月里確實想過無數次,答案和高天一基本一樣,只要喪尸不得傳染病死掉大部分,人類是沒機會的。
“它的葬禮我也參加了……”高天一很無奈的叼起雪茄,不得不說的是這家伙有副好皮囊,渾身充滿了儒雅氣質,一舉一動透著貴氣。
“你知道它喜歡什么,怕什么嗎?”但通過對焦四的研究和觀察,洪濤突然發現現實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只要人類能延續一部分科技文明,別倒退的太厲害,還是有機會獲勝的。
“……”高天一顯然是不知道,連猜的意愿都沒有。
“它喜歡吃士力架,怕我手里拿著橡膠棍子……不理解是吧?剛開始我也沒留意,發現之后就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焦四的表現非常像三四歲的人類幼兒,你說它進化到一定程度,是不是就具備人類的思維模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