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里已經很緊張了,因為桌子對面那張臉又成了死人一般毫無表情。焦三不止一次說過,每當他這個大哥面無表情時最好躲遠點,否則吃不了兜著走。
“等等……”
“啊!還……有事?”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林娜剛走到門口,身后就傳來了同樣沒啥感情色彩的聲音,就和電子聲差不多。
“周媛這段時間忙什么呢?”算起來已經有好幾個月沒見過周媛了,自己除了忙著訓練傘兵就是趴在地圖上算計別人的家當,要不就是和高天一、武文斌、林娜湊在一起想著怎么編瞎話騙人。
這個女人也挺怪的,以前隔三差五就找借口來匯報工作,可這段時間愣是和消失了一樣,要不是林娜提起來自己差點就給忘了。
“她不是按照你的命令去盯著醫學實驗室了嗎……不是吧,她又騙我了!”可林娜對這個很普通的問題卻顯得有些費解,然后眉毛一豎,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先別瞎琢磨呢,和我講講她盯著醫學實驗室有什么用?我只是讓她負責安保工作,又沒讓她加入研究項目,她也得會啊!”洪濤更糊涂了,自己啥時候給周媛下過這個命令啊。不過他比林娜沉穩,想搞清楚細節再表態。
“她可不是這么和我說的,每次內務部要檢查實驗室工作時,她就把你抬出來壓我。現在醫學實驗室已經成了獨立王國,進出都要有她親自批準,我的人連邊都靠不上!”
林娜顯然也不清楚周媛在做什么,而且還讓周媛給忽悠的結結實實。現在醒悟過來了,怒火幾乎要從眼睛里冒出來,也不管這里是不是她的辦公室,一邊說一邊把桌子拍的啪啪響,就好像是在責問洪濤。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洪濤沒去管桌上的文件被這個瘋婆子拍散,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很不好。
“從……你等等,我需要讓人查下記錄!”林娜想了想,沒答案。她整天經手的事情一點不比洪濤少,還都是些零零碎碎互不關聯的瑣事,想做到事事在心太難了。
不過沒關系,她有一套完備的記錄體系。復興聯盟里每個人的點點滴滴都會有兩份檔案,存在內務部的服務器中。一份是公開的,類似戶籍證明,和其它部門通用;一份是秘密的,像調查報告,只限她和洪濤查看。
“大概是去年十月份,京城保衛戰結束之后不久……”很快內線電話就打到了洪濤的辦公室,但被林娜搶先接了起來,聽了幾秒鐘掛斷。
電話另一頭肯定是內務部的工作人員,他們把查詢結果匯報了上來,但林娜轉述的時候神情突然變得有些古怪,像是知道了什么,又像是想隱瞞什么,一臉的遲疑和矛盾。
“喂……幼兒園嗎?我是洪濤……沒什么事兒,只是想問問焦平安和焦娜的情況,如果他們倆吃完飯了就送到我辦公室來,我想教他們游泳……這有什么可吃驚的,小孩子生下來就不怕水……”
洪濤也不問了,想讓這個女人說實話,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折磨焦三的一對兒龍鳳胎。在這方面洪濤敢說自己功力很深厚,不傷不殘,也不用暴力,但絕對讓當父母提心吊膽。
“給我……別聽他的,說胡話呢!咣……”從洪濤說要教兩個孩子游泳開始林娜已經蹦起來要搶電話了,只不過讓洪濤一只手給攔了下來。
但她寧可撲上來撕咬也得把電話搶過來掛斷,然后胸脯劇烈起伏著,蹦著小臉運氣。實際上多半是裝的,洪濤根本沒用力氣,這個女人的大腦正在高速運轉,衡量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