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么定了。我明天就搬家,正好這里的運油車要去伊寧,我花點錢搭車過去呃你什么時候能把肉運過去,可千萬不能騙我啊這可我的全部家當,你不來我就只能去煤礦里挖煤了”
茶攤老板喜出望外,原本還想從中倒手弄個差價,這回也別玩黑的了。人家實心實意,咱也不能總當壞蛋,拿兩份安心錢夠吃喝了。但這筆買賣最終能不能做成,不在于他的決心,而是得看牧民的能力,在這方面,他不是太確定。
“牧民、不騙人兩個禮拜”男人聽到茶攤老板不相信他的話,立刻不高興了,重重的把茶碗敦在桌面上。
“好好好,那我先過去弄個落腳的地方對了,一會兒出去的時候要小心,有幾個人向這邊張望了好久,你可能被人盯上了。”
有了更好的營生,茶攤老板已經無心再賣茶,半天都沒吆喝一句,爐子里的柴也不添了。可是他的眼睛沒閑著,聊天的功夫就有所收獲。
“牧民、不怕打架”男人的茶也喝完了,還吃了大半塊壓縮餅干。聽了茶攤老板的話毫不動容,撩開斗篷露出腰里的短斧,起身推著車走了。
“唉真是個怪人”茶攤老板看著男人的背影面露躊躇,到底該不該跟著這個怪人去主基地混日子呢不去吧,好好的機會就沒了。去吧,真不知道這個家伙能不能活到兩個禮拜之后。
“好像有四年了吧他還活著啊”愣了一會,茶攤老板好像想明白了,起身開始收攤。他認識這個怪人已經有段日子,久的都快想不起有幾年了。
既然怪人每次獨來獨往都沒啥事兒,還能獨自去抓藍魔鬼,且安全的送到這里來向駐軍出售,就說明應該很有本事。
現在該想想能不能在兩個禮拜之后履約的不是他而是自己,搭駐軍的送油車輛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要付出很多代價。
牧民其實一點都不老實,哦對,不是所有牧民,僅指這一個。他哪兒是不怕打架,要和人家用斧子拼命,離開崗哨也就騎了一公里左右就離開了大路,拐進了路邊的一片廢墟里,像是要在這里過夜。
當尾隨而來四個人也悄悄摸了過去,身上突然崩顯出鮮紅的花朵,仿佛遇到了重擊,在很短的時間內依次倒退著躺在了厚厚的塵沙中。
一個人影緩緩從廢墟里走出來,兜帽、爛糟糟的斗篷、反光雪鏡、破舊軍靴,沒錯,就是那個傻乎乎還賊大膽的牧民。
可是他手里卻拿著一把做工很精致,還裝著消音器的手槍,兩邊大腿上也綁上了槍套和刀鞘,身體右側隱隱約約垂著一把更長的槍管。胸前露出的戰術背心上掛這兩顆藍瓦瓦、圓鼓鼓的手雷,分外扎眼。
“要不是老子找到了更好玩的,你們這些王八蛋誰也別想跑”
他大馬金刀的走到尸體附近,抬手又是四槍。不光武器變了氣勢變了,就連說話口音都變了。哪兒還有半點羊肉串味道,倒是挺像一碗看上去爛糟糟,吃起來挺香還解饞的鹵煮火燒。
確定四個人都死了,簡單的搜了搜身,有用的全拿走,再把彈殼撿起來。然后把這四具尸體都拖到了路邊擺成一排,找來塊破石棉瓦蓋在尸體上。從背包里找出支口紅,在石棉瓦上奮筆疾書自作孽不可活搶劫罪,判死刑,執行者佑羅
“不長記性是吧,別急,有功夫了老子我還回來。誰搶我過一塊餅干,也得和你們一樣在這兒曬太陽”退后兩步看了看,覺得有幾個筆劃寫的不太飽滿,湊過去再描描,直到滿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