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都差不多你當然不認識,不過只要有了通行證以后再來就不會有人敢克扣你的貨物了。要知道,由苦修會發的通行證可是非常難獲得的,這些開店的人即便用賄賂的手段也得不到。以后你可以靠著它給別人帶貨,不需要交納稅款的貨物,然后賺很多錢”
張平貴當然不清楚洪濤的心思,只是覺得這個牧民太木訥,連這么大的好處也沒看到,拿著通行證簡直就是暴殄天物。自己作為合伙人,必須要把其中的奧秘講清楚,這是責任也是義務。
“奎屯,沒有稅”洪濤還是頭一次聽說在流民聚居區里買賣貨物還需要交稅,以前在奎屯假裝淘金客的時候,被哨兵、黑幫盤剝過、克扣過,但從來沒交過稅。
“貨物價格的十分之一,像我這樣擺攤的小商販每個月要繳納固定的費用,交多少要聽稅務官的。這個你不用管,羊肉是苦修會點名采購的,不算在市場上販賣,不會收稅。但你可以用通行證幫其他商家帶貨,只要不是太多沒人會仔細盤查的,同樣也不會收稅。你要知道有些貨物體積雖然很小但價值很高,放到羊肉里很容易攜帶的。”
張平貴不愧是個商人,哪怕只是擺個小茶攤,依舊保持著商人特有的敏銳嗅覺。剛來沒幾天就把市場調研和規則搞的明明白白,并從中發現了一條吃夜草的捷徑。
“我不認識他們”洪濤很想笑,笑自己越混越慘。
堂堂幸存者聯盟亞洲區主席,居然要去當走私犯,幫別人夾帶貨物逃稅了。不過更覺得好玩,他非常喜歡鉆規則漏洞,也很習慣做一些灰不拉幾的事情。
是不是有點人格分裂沒錯,他就是有這種性格趨勢,每次站到不同的位置上,都會表現出完全不同的性格。
當他處于當權者的位置時,比如救援隊和復興聯盟,就會拼了命的去完善規則,想把漏洞都堵上,然后咬牙切齒的詛咒那些鉆漏洞人的八輩祖宗。
而當他成為草根時,比如現在,又怎么看規則怎么不順眼,不用別人蠱惑就有主動去破壞的沖動,還非常上癮。
“嗨,我認識啊。你是牧民,會放羊。我是商人,認識人多會賣貨。你和我聯合起來賺大錢”張平貴心里話說,你要是認識了還有我屁事兒啊。但臉上的笑容依舊誠懇憨厚,說的也無比中聽。
“二成”對于這種人洪濤沒有絲毫鄙視,反倒很羨慕。市場上就需要這種人,他們仿佛是潤滑劑,把原本干澀的零部件都湊到一起,然后順暢的運轉起來。
“呃羊肉是二成,帶貨的價格需要當面談你不用去,由我和他們談,談好了先拿一半錢,剩下的一半帶到再付,怎么樣”一聽到分成問題張平貴立馬就不那么憨厚了。
“牧民,說話算數”
洪濤算是都明白了,這個家伙自打說要上這邊賣羊肉起就沒憋著啥好屁。他壓根也沒指望光和自己分二成羊肉的提成,而是早早就打算好如何利用通行證賺錢了。
說的好聽,談好價格先付一半,貨到了再付另一半。實際上他和需要帶貨的商家談的價格肯定不止這個數,無形中就扒了自己一層皮,還不用受累也不用冒險。
另外以自己之前表現出來極度不信任陌生人的特點,他也不用擔心會露餡,更不用擔心其他商人私下里不經過他和自己直接聯系。
“走,不要吃餅干了,我請你去吃點好的,順便認識個人。以后你需要什么都可以去他的店里買,他和我是朋友,也說話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