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可以再抬更多,讓它的腳多休息一會兒”掩蓋好了,她又覺得獎勵有點多,想用更多勞動換來心里才平衡。
“剛剛不是說過了,是獎勵不是工作,說話要算數才會有誠信。如果你們倆能答應不把我們之間的談話告訴任何人,是任何人,包括你們的爸爸,那以后我每次來都會給你們工作,怎么樣”
洪濤已經很久沒過教育人的癮了,克里木屬于不可教的朽木,于是這兩個孩子就成了他過癮的工具,為了達到目的,小圈套一環扣一環。
“好那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哪兒扛得住這頓轟炸啊,毫不遲疑的舉手投降了。
“記住啊,以后和年紀大的人說話要稱呼您,不要用你,那樣不禮貌。我叫哎,我叫啥來著”看,講課就算開始了,第一課是有關禮貌的。不過讓兩個孩子一打岔,洪濤居然把自己的新名字給忘了。
“依勒比熱斯叫我比熱斯就成,你們呢”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終于想起來了。克里木也是,沒事兒給他兒子起這么長名字,病毒看著都煩,所以才變了喪尸。要是叫阿凡提,估計就能活下來。
“我叫卡米拉,是姐姐,他叫于佳,是弟弟”
小女孩看著這個連自己名字都能忘,卻滿身都是寶貝的大叔發出了由衷的笑,戒備之心也降低了許多。主要還是那塊奶酪的功勞,即便已經吃進肚子了,嘴里卻還滿滿的奶香。
“你們住在哪里”洪濤本想問你們倆是不是親姐弟,怎么一個用漢人名字一個用少數民族名字。
又怕兩個孩子說不清,干脆還是去問伊斯扎韋吧。他做為在這里經營了幾年的商人,應該知道很多流民的情況。就算不知道,也能和別的商人打聽到。
“三號塔樓東邊,有紅大門的就是”小男孩終于把奶酪吃完了,不對,是舔完的,不光奶酪,還有黑乎乎的手指頭都舔了一遍,看得洪濤胃里直抽抽。這位父親不太合格,光教育了孩子知識和做人原則,卻忘了衛生。
“我就住在”洪濤本想說伊斯扎韋的名字,但又怕小孩不知道,只好去數木塔的順序。
“我知道,你您住在伊斯扎韋叔叔的店門口”小女孩搶先替洪濤解決了這個問題,原來他們認識伊斯扎韋,至少是知道。
“真神保佑,兄弟”聊著天很快到了檢查站,洪濤沒下馬,只把上次的通行證掛在胸前沖著哨兵彎腰點頭,用救贖者的問候方式說了一句,再從鞍包里拿出兩袋魚干遞了過去。
“比熱斯,你這些魚是在什么地方抓的,肯定不是伊犁河吧”
哨兵們不用看通行證,也不用看馱馬上的羊肉,只要見到魚干就知道是誰來了。這個隔一段時間就往基地里送羊肉的牧民每次來都會給兩袋魚干,很好吃,肉質非常細嫩。
“南邊很大的湖魚很多”洪濤揮手指向了太陽的方向,日近三竿,明晃晃照得后背發燙,遠處的雪山卻若隱若現。
“是特克斯嗎那里倒是有條大河”一旁的維族哨兵好像對南邊挺熟悉,馬上就點出個具體位置。
“再南70公里,山
“哦,那邊有個柯爾克孜鄉,你是柯爾克孜牧人”維族哨兵有些恍然大悟,他真的對那邊很熟,洪濤也真蒙對了。實際上在伊犁附近,大大小小的高山湖泊很多,東南西北都有,你就指吧,準沒錯。
“吔,柯爾克孜羊肉、馬肉好好滴”洪濤咧嘴笑了,伸出大拇指玩了命的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