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這、馬送來”洪濤點了點頭,又死死盯了那個女人一眼,像是怕忘了長啥摸樣被掉了包,才毅然決然的邁著大步走出了店鋪。
“哭什么還看不上他我說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那里有吃有喝有肉有奶,還只有兄弟兩人,總比你在基地里整天伺候一群男人好多了。等你再生兩個孩子,徹底人老珠黃,還不是被扔出來當流民”
看著洪濤匆匆而走的背影,伊斯扎韋仿佛看到了一匹上好的伊犁馬,那感覺簡直就如舊世界里買了輛跑車一般甜蜜。
不過好心情很快就被低低的抽泣聲破壞了,這個不知道好歹的修女好像并不滿意自己給她找的歸宿。真是頭發長見識短,通過這段接觸,如果自己是女的都要忍不住嫁給那兄弟倆了。
啥給兩個男人當老婆不光彩我呸,現在可不是法律、道德、倫理存在的舊世界,能不挨餓受凍、不提心吊膽的活著,那就是幸運。
要是再能有點自由、有個穩定的家庭、可以支配自己的命運,那就是幸福。你他媽都要幸福了,卻哭哭啼啼的不滿足,讓老子情何以堪啊
關于這筆買賣,那真是計劃外的,誰也沒想到一個憨憨傻傻的牧民,居然會為了娶個媳婦甘愿付出三匹好馬的代價。
當初自己只是隨口一說,多半是嘲弄、少半才是漫天要價,不承想對方就輕易答應了,看上去還挺滿意。
要知道,在伊寧基地里搞個不算年輕且生過孩子的中年白衣修女并不是難事,有門路的話一匹騾子甚至驢就可以換到。但現在的價格硬是讓自己談到了三匹馬,還是馴服過的壯年伊犁母馬,簡直賺翻了。
“唉”不過一想起三匹馬中自己只能得到一匹,伊斯扎韋不由得心如刀絞。
那些該死的苦修士,只動動嘴弄個手續,就能把還未到淘汰年紀的白衣修女變成已經過了淘汰年齡的,從中牟取暴利。自己卻要兩頭巴結,費盡心思,才能勉強分一杯羹。
而且這杯羹還是有很大水份的,比如說隨著時間推移那個傻乎乎的牧民逐漸了解到這里的行情,肯定會知道被自己坑了至少一匹半。
不過沒關系,伊斯扎韋并不懼怕那柄寒光閃閃的短斧。在這個年代里為了生活而四處奔波的流民都很短命,尤其是當了淘金客之后,指不定哪天就再也回不來了。
自己可以鼓勵那個傻家伙多去危險的地方尋找值錢的貨物,也保不齊哪天就見不到人了呢。而他那個一直沒露過面的弟弟估計更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就算來找自己也可以輕易忽悠。
“嘿嘿嘿嘶,不對不能啊”想到這里伊斯扎韋忍不住為自己的睿智而得意起來,但沒笑兩聲又戛然而止,重新皺起了眉頭苦苦思索著。
短時間內還不能讓這個牧民死掉,和一匹馬比起來自己還需要靠他獲取更多的利潤,比如夾帶貨物。
沒有了這個家伙的特別通行證幫忙,想把那些明顯違禁但價值很高的貨物偷偷運進來、送出去就有些困難了,至少是提高了很大的成本。
“好吧那我就再給你們找個媳婦”想著想著,伊斯扎韋的眉頭逐漸展開,笑容重新回到了臉上。他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能讓比熱斯不來找自己的麻煩。
過段時間,再找機會提一提,有了更年輕、健康、會做家務還能生孩子的女人,就不信傻乎乎的牧民不動心。兄弟兩個用一個媳婦,肯定沒有一人一個好。
到時候自己依舊收他3匹馬的價格就不算坑人了,畢竟想從基地里搞個黑衣修女出來怎么也得付出2匹馬,再加上中間人的費用,等于沒啥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