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牧民,淘金客只是副業。”洪濤一點沒遲疑,瞎話頂上。
“牧民還懂各個勢力之間的關系,知道打仗要天時地利人和”姓徐的女人也被這個話題吸引了,幫著一起發難。
“有文化、愛百萬\小說的牧民”洪濤回答的還是那么自然,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兒,誰不信誰就不是人
“這條路真的很難走嗎”眼鏡男顯然不想不是人,沉默了。姓徐的女人也不想不是人,但她沒選擇沉默,而是換了個話題。
“我也沒走過,但聽不少人說起過,確實不太好走。當年大地震的時候這里好像震級最強,不光城市被夷為平地,山體還出現了斷裂,獨庫公路南半段很多年都無法通行了。”
洪濤是實話實說,但心里并不擔憂。原本自己就是計劃先到庫爾勒再去庫車,最終從獨庫公路返回那拉提。沿途捎帶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東亞聯盟的人,并不算累贅。
自己雖然和東亞聯盟沒啥關系了,也還是希望他們能越發展越好。再怎么說那也是自己嘔心瀝血創造出來的,在不太礙事的前提下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如果光是地震的話應該沒太大問題。”姓徐的女人好像也不怎么擔憂,或者說對她自己的能力比較有信心,語氣比較輕松。
“東亞聯盟應該知道這里的情況,為什么還要派個女人來”他們沒問題了,洪濤還有幾個問題想搞清楚。別看這兩個人自稱是反抗軍,旅店老板也說是,還為此死了個小伙計,也不能完全證明他們的身份。
“你剛才不是說了,疆省民族眾多,所以來的人最好能會一些少數民族語言。”徐代表沒有借口為了保密不能透露,很干脆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你會少數民族語言”這個說辭倒是挺合理,可洪濤看她的樣子真不太像少數民族。
“看不出來吧這就對了我從小在ks長大,初中之后才跟著家里人去了西安,對維族的生活習慣和語言有些了解。”說起這段經歷徐代表挺得意的,即便有紗巾和風鏡擋著也能感覺到那股子自豪感。
“呦,還有點本事哦和你一起的那個人也會少數民族語言”洪濤大概明白了,東亞聯盟確實挺看重這次行動,想的也挺周到,還特意找了懂少數民族語言的特工。
“他比我厲害多了,人家本身就是維族,在西安上大學你也看出他不像流民了”剛想幫同伴吹兩句,徐代表突然停住了,喜悅沒了,擔憂取而代之。
另外三個人取道走南邊就得經過若羌,那邊的危險性恐怕比這條路還大,今日一別能否再見很難講哦。
一時間誰也不想再閑聊了,三個人兩匹馬順著殘破的公路逐漸靠近了一座比較大的城市,庫爾勒到了。不過道路也在這里分叉了,過東南的橋就是進入城市的方向,向西偏北才是去庫車的方向。
“我說兩位英雄,先別為他人操心了,小麻煩來了,你們會游泳嗎”但是西邊沒有橋,河上也沒有船。
如果只有洪濤一個人,他會選擇過橋進城,大不了再讓喪尸咬一口,說不定還能找到只藍魔鬼呢。
但帶著兩個普通人就不能這么走了,喪尸和自己真沒啥交情,不會允許自己串門還帶著別人的,所以只有一個選擇了,泅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