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走廊里確實沒人,樓下還有幾桌客人正在大聲吆喝劃拳,張平貴才放了心,關上門坐下端起酒杯,但馬上又放下了,心里也有不解。
“這回可不是一般人聽說過正義的佑羅沒”聽到這個問題伊斯扎韋滿臉都是得意,不等別人讓,自己一仰脖先干了。抹了抹嘴,點上張平貴遞上來的煙,長長吐出一股煙霧,才開始解答。
“噗咳咳咳”剛開了個頭就讓洪濤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給打斷了。
“看看、看看比熱斯嚇到了吧沒錯,這次偷襲裁決者的就是佑羅哎呀,得有四五年光景了吧,這位大俠真是神出鬼沒,從來就沒人能活著見過他的模樣,誰干壞事干多了保準兒會被找上門。這些日子聚居區里凡是消息靈通的幫派都收斂了,沒事兒都不敢出門亂晃。”
對于洪濤的表現伊斯扎韋覺得太合乎情理了,別說只是個跑單幫的牧羊人,就算平時在聚居區里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幫派份子,聽到佑羅的名號也得馬上慫。
洪濤抹了抹噴在胡子上的酒水,剛剛的失態不是嚇的,是太意外讓酒水給嗆到了。自己襲擊了裁決隊根本就沒插佑羅的牌子,那種行為只是個游戲,真到了以命相搏的時候誰還能想起來啊。
“佑羅北面,奎屯,我聽過”沒想到有人幫著想了,還想的挺合情合理。這應該不是伊斯扎韋瞎編,肯定有出處,還得側面打聽打聽到底是誰這么有才。
“噯,比熱斯說的沒錯,當年在奎屯我可是親眼見過佑羅立的牌子,直接就把當地最厲害的幫派老大給滅了門啊,尸體齊刷刷的躺了一排。可這些年佑羅的牌子都是在北疆的,沒聽說他老人家去南疆了呀”
張平貴比洪濤在奎屯待的時間還長,仔細想起來立刻發現了一個疑點,對伊斯扎韋的答案表示了有限度的懷疑。
“你倆是誰啊人家去哪兒還得通知你們這事兒我真不是瞎說,知道佑羅用的是啥槍不”眼見自己所言受到到極大質疑,伊斯扎韋有些急了,如果真是吹牛還無所謂,但這次是真的啊
“兄弟,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過了,要是見過他用啥槍,你還能坐在這里和我們說話”張平貴也喝的到站了,臉色白里透著青,一門心思和伊斯扎韋抬上了杠。
“嘿嘿嘿”此時該做什么洪濤啥也沒做,只是裂開嘴傻笑。
“你們倆啊,檔次還是不夠。我是見不到人家用啥槍,可彈殼找到了啊。說起這事兒不得不提一提東亞聯盟,人家就是厲害。剛開始整個基地里沒一個人認識,主教大人就去請東亞聯盟代表團幫忙。”
“代表團里有個年輕姑娘,聽說是很厲害的醫生,不光把彈殼認出來了,還從幾具尸體里找出彈頭,再根據彈頭和彈殼的位置,把當時的場面畫成圖。你們猜怎么著和瓦爾克描述的一模一樣,就好像當時也在場似的,厲害不厲害”
有時候吧,說了半天啥事兒都沒有,壞就壞在某個人有意無意的那么一笑上。此時的伊斯扎韋就覺得自己遭到了信任危機,想挽回局面只能上干貨
“啥子彈那么厲害啊,能一個人打死三十個人”張平貴還是有點將信將疑,他知道伊斯扎韋和基地高層有暗中聯系,可想知道這種消息普通高層怕是都沒機會,必須處于核心層了。
“聽說是德國槍厲害的不是槍,是人你們知道佑羅是怎么把裁決者全打死的不當時我聽了都不敢信。他老人家會輕功,水上漂的功夫,在沼澤地里行走如飛。還會奇門遁甲障眼法,站在面前你也看不見”
“看看看,又不信了吧東亞聯盟的女醫生說了,多一半裁決者都是被近距離用手槍打死的。瓦克爾大人親自訓練出來的裁決者,出門都帶著夜視儀的”
“夜視儀懂不就是在晚上也能看清楚東西的高科技噯,不懂就說不懂別裝懂,你們沒見過、想不通的事兒多著呢”
很顯然,伊斯扎韋也不知道槍的型號,但這并不妨礙他樹立權威,除了解答張平貴的疑問之外還普及了一下軍事知識。見到桌對面的兩個人都大眼瞪小眼無話可說了,才滿意的端起酒杯一仰脖,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