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爾茨哦不,我們的飛行是為了運送科學家,并不是軍火商張,還是你和她說吧,很多事太久遠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希貝克不太明白舒爾茨和德國武器有啥必然聯系,而且他對那些德國武器的情況也不清楚,只是見過而已。真正的知情者不是他,而是坐在那里拿著眼鏡神游太虛一般發愣的小胖子。
“抱歉,我也不能隨便談論這件事,想知道就去問你們的周部長。好了,咱們還是回歸主題吧,你能不能根據照片把現場情況大概畫下來”張柯終于把眼鏡戴上了,但并不打算給田鈺解惑,甚至搬出周媛來當擋箭牌。
“好吧我并沒看到全部照片,掃了幾眼就被大修女拿走了,只能估計,不見得完全準確。現場大致是這樣的,高速路這邊是裁決者的陣地,另一邊是蘆葦蕩和濕地很難想象,原本干旱的沙漠邊緣地帶,現在居然有了這么多的水。”
“瓦克爾說他們的營地是在夜里12點之前遭到突然襲擊的,人數不超過2個。經過短暫交火,敵人被逼進了公路南側的濕地。”
“雖然裁決者在火力和人數上占據了絕對優勢,但由于不熟悉地形,且濕地里的蚊蟲很厲害,他就下令封鎖了近兩公里寬的公路,想等待天亮呼叫龜茲那邊比較熟悉濕地作戰的援軍過來再進行圍捕。”
“可是到了后半夜3點多,他突然發現有一個小隊失去了聯絡,然后另一個小隊也沒有了回應。等他意識到情況不妙時,最后那個小隊的防守區域傳來了幾聲槍響。”
“接下來有個男人用對講機說了句口音很奇怪的漢話,然后用裁決者的通用機槍向他射擊。趁著對方換彈鏈的間歇,他迅速向山腳撤離,最終脫離了接觸”
“機槍應該在這個位置,一共兩挺,那里還有幾名傷員,事后發現都被對方用割喉的方式殺死了。哦對,瓦克爾還說他們在白天進行追蹤時遭到了俄制蝴蝶雷和詭雷伏擊,數量并不多,顯然不是為了殺傷,而是起到延緩和警報的作用。”
“所以他懷疑這個人有很大可能來自哈薩克或者吉爾吉斯斯坦甚至俄羅斯軍方,不光口音怪,還有蝴蝶雷。疆省是不可能有這種武器的,除非有人在境外找到了存放前蘇聯武器的軍火庫。”
田鈺撇了撇嘴沒有再繼續追問,做為從事特殊工作的人,她很清楚保密級別的重要性。只好拿起標記筆,就在房間里的鏡子上描繪起記憶中的現場輪廓。
別看她從來都沒去過現場,但畫起來還是挺靠譜的,記憶力也非常好,根本不用看任何資料就能把照片里的場景還原個大概出來。
“瓦克爾的猜測不是沒有道理,反抗軍中確實有來自哈薩克和吉爾吉斯的幸存者,甚至還有阿富汗人。”希貝克湊到了鏡子前面仔細查看了現場摸樣,但并沒從中看到什么值得討論的重點,倒是對親歷者瓦克爾的推論比較認同。
“300米100米你們看,在瓦克爾的描述中槍手好像只有一個人,否則他根本無法從機槍火力覆蓋下逃脫。”
“如果這樣的話事情就簡單了,從晚上11點多營地遇襲、槍手退入沼澤地開始算,到他發現小隊失聯中間應該有3個多小時非接觸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