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這邊換”方文麟并不太懂軍事方面的知識,更多的在關注當著外人、尤其是年輕女人脫光了換衣服的問題。
看到洪濤沒有離開的意思,依舊在屋里唯一的桌子上擺弄著手雷,而朱瑪巴依修女也沒提出異議,干脆去了旁邊的屋子。其實去也是白去,說是旁邊的屋子,可連個隔斷墻都只有一半,更沒有門,啥也擋不住,聊勝于無吧。
“到現在為止你還堅持說自己是牧民嗎你到底是誰、從什么地方來”
朱瑪巴依的關注點和方文麟完全不同,先是從大袋子里把7個小袋子一一拿出來仔細查看上面的英文和圖標,越看眉頭皺的越緊。然后盯著桌子另一邊的男人,發出了靈魂拷問
“噓先不要打攪我,這些東西一個不小心就能把咱們三個都炸上天”洪濤連頭都沒抬,繼續擺弄著手里的小盒子。
這是一種俄制的無線電引爆裝置,和定向反步兵地雷是成套的。可自打找到之后一直就沒用過,必須仔細且小心的研究每一個選項。
“”朱瑪巴依可能沒見過這種裝置,但肯定知道桌面上擺放的地雷、手雷、扎藥包是干什么的。只好抿了抿嘴,一聲不吭的解開了衣服。
“嗯,不錯”不大會兒洪濤突然抬起了頭,盯著桌子對面那具曼妙且毫無遮擋的年輕身體狠狠點了點頭。
“你受過嚴格訓練對不對我猜應該是來自東亞聯盟吧”
被一個男人在如此近的距離來回掃視全果身體,朱瑪巴依的表情很鎮定,沒有任何下意識的躲閃,甚至停下了拆包裝的動作站直身體,好像正穿著一件新衣服故意要向別人展示。
不得不說,朱瑪巴依應該是洪濤幾輩子以來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她不光相貌五官標致,身材也極富誘惑力,不著寸縷反倒更能彰顯皮膚的白皙細嫩和健康活力,不像有些外表光鮮的女人需要靠衣服來掩飾天然的身體缺陷。
要是在加上審美方面的偏好,她那副既有漢人特點又充滿異族風情的相貌還得加分,比純粹的歐美女人更符合東方人的口味。
“不能說全都猜錯了,但大部分都錯了。你現在的表現肯定受過嚴格訓練,我一天都沒有我是修煉人士,已經修煉到近佛的層次了,一切錢財權力美色在我眼里都是浮云不信是吧,來,湊近點看我的眼睛”
這個問題本來是不應該回答的,可洪濤為了能正大光明的多看幾眼還是多廢了幾句話,然后把腦袋湊了過去,近到能聞到人家身體味道的程度。
朱瑪巴依還真仔細看了,這個男人確實沒啥反應,呼吸平緩心跳正常,眼神里一點點也看不到,正在拆手雷引信的手都不帶抖的。
“嘿嘿嘿快穿吧,別著涼了。如果還不死心,可以轉個身讓我看看背面。”見到修女眼睛里的不解和不甘,洪濤開心的笑了。
其實他又在騙人了,怎么可能沒一丁點反應呢。只是經歷太多學會了怎么控制自己的外在表現而已,要是讓他也脫光了立馬就得露餡。
換好衣服,布置好詭雷陷阱,再把登山裝備和食物、帳篷、睡袋、武器彈藥分散到登山包里放在馬背上,三個人在后半夜才悄悄離開了牧場小屋,向南重新鉆進了山林。
當地雷被觸動引發了連環爆炸時,他們已經穿過了北坡的樹林,登上了近2000多米的高山草甸。雖然走了將近5個小時山路,距離牧場小屋的直線距離卻還不到10公里,依舊能比較清楚的聽見爆炸聲。
“比熱斯,他們還會追上來嗎”聽到遠處傳來的一連串爆炸聲,已經氣喘吁吁的方文麟好像連最后一點力氣都耗盡了,雙手扶著膝蓋用期盼的眼神望向洪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