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兩個女人在旁邊他連袍子都不想穿,蒼蠅和水蛭再毒還能有黑蜂毒啊,現在嘴唇、眼皮和脖子還腫著呢。來,使勁咬,這不是受罪而是進化,早晚有一天老子會百毒不侵的
真的走進了濕地,又和遠遠觀望不太一樣了。從遠處看蘆葦叢就像麥田,被風吹過麥浪滾滾,和看紀錄片似的,美極了。
但身處之中后才發現,蘆葦叢有兩三米高,人只能走在它們之間的沙地上,視野被壓縮到了幾十米甚至幾米,腳下是濕乎乎的、葉片上是濕乎乎的、空氣里依舊是濕乎乎的。
美感頓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和恐懼。完全不知道會從里面鉆出什么東西,更不知道轉過這個彎前面會不會有敵人的槍口等著。
不管別人咋想,也無論張偉平和買提江如何熟悉地形,洪濤還是把夜視儀戴上,再把人體雷達拿了出來。現在他有點理解這種設備除了巷戰
之外還能用在什么地方了,比如叢林,再比如這里。
別看它只有百十米探測距離,在這種環境里反倒最合適也最效率。大家誰的視野也遠不了,能提前幾十米發現目標足矣。
“徐代表,白水城有電力供應嗎”不過照這么消耗下去,自己攜帶的電池怕是就該不夠用了。
“很多但我先不告訴您是怎么來的”徐小曼還沒放棄用閑聊從朱瑪嘴里打探有關洪濤的蛛絲馬跡,聽到這個問題不得不暫停了竊竊私語。
“哎呀,真當我是小孩子啊太陽能板和蓄電池都是有使用年限的,估計也沒幾年好用了。不盡快想辦法彌補,到時候你們連蠟燭都點不上。”
洪濤連想都沒想就猜到白水城采用什么方式獲得電力了,沒有煤、沒有石油、也沒有合適落差的河流,總不能用核電吧。
可是他對這種方式絲毫贊許的意思也沒有,真是得過且過的典范,就算救贖者不來進攻,再過幾年反抗軍也得面臨黑暗的困擾。
“大叔,您就不能說點積極向上的,越是在困難的時候越該樂觀一些,不能被暫時的困難壓倒。”即便是救命恩人,徐小曼也對洪濤的冷嘲熱諷有些意見。
自打見面好像就沒說過啥正能量,對反抗軍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子輕視。就算說的都是實情,不間斷的潑冷水,對她在本地開展工作也非常不利。
“你是干這個工作的,為了完成任務就算把黑的說成白的也算敬業。我又沒吃東亞聯盟一口大米,為啥要幫著你們忽悠人呢如果毫無廉恥的稱贊能變出能源、變出糧食、變出藥品,這個活兒也就輪不到你來干了。”
對于徐小曼這個人洪濤從心里佩服,無論工作能力還是個人操守都很不錯。但是對于她干的工作性質,自己可真沒法茍同。
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對抗喪尸沒問題,哪怕手段再齷齪點也算大義。可您給反抗軍打雞血只是為了配合東亞聯盟的擴張策略,是人和人之間的爭斗。古人咋說的來著,道不同不相為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