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周媛依舊親自下車送溫暖,不光把蓋腿的毛毯披在小男孩身上,還掏出糖果笑吟吟的問東問西,把母姓的光輝展現的淋漓盡致,仿佛陽光都格外溫和了。
可這一切都是表面上裝出來的,也就是她曾經從事過文藝工作才演的如此惟妙惟肖,但凡換個人都沒法堅持這么久不漏一點聲色。
為啥要演呢,因為洪濤在電報里說了,所有線索都在路邊這些孩子手里呢。比如這個小家伙,拿糖的時候就塞過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去孩子家里
“你說人要是一輩子不結婚不要孩子,年紀大了之后會不會變成這樣”可惜的是在場的人里除了那個小男孩,所有人都沒覺出來有什么不對。救贖者士兵只道高官在作秀,張柯干脆就覺得周媛神經不太正常。
“噓瘋啦,讓部長聽見誰也救不了你女人嘛,能力再強也有軟弱的時候,適當宣泄一下再正常不過了。部長帶你來,那是沒把你當外人,別不知足”
田鈺的思維方式比較特殊,她既不覺得周媛在作秀,也不認為上司精神有問題。恰恰相反,在她眼中周媛的行為更像是一種精神按摩,不光要肯定,還有學習的必要。
“鎮子里安全嗎”就在兩個人嘀嘀咕咕時,周媛已經拉起小男孩的手向鎮子里走去。這下張柯又不淡定了,轉頭詢問隨行的救贖者士兵。
“不太安全這里沒有徹底清理過,在比較封閉的地方可能還有零散的喪尸。”三名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說了實話。
“別什么事兒都大驚小怪,好像沒見過世面似的。連小孩子都敢去,我們幾個荷槍實彈的大人難道會被嚇住好歹也是上戰場和喪尸做過戰的人了,怎么越活膽子越小了呢。看起來日子過得太安穩,確實會讓人失去斗志啊。”
還沒等張柯出言相勸,周媛已經聽到了士兵的回答,停下腳步用很沉痛的語氣擠兌著躊躇不前的眾人,然后拉著小男孩,邁著堅定的步伐繼續向鎮子里走去。
“得,諸位,看到了吧,官大一級壓死人。留下一個人看守車輛,咱們也跟上兄弟,既然有喪尸出沒,這些孩子怎么還敢來”
領導都說不怕了,張柯只能也跟著不怕,然后繼續向同行的救贖者士兵詢問這里的詳情,想盡量多的了解,在自行判斷如何安排保衛工作。
“嗨,他們的父母去不了太遠的地方當淘金客,只能到這種沒徹底清理過的村莊里撿漏,只要能把喪尸弄死就能從房屋廢墟和喪尸身上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救贖者士兵毫不在意的道出了流民們的悲慘境遇,語氣里并沒有太多同情。
“”張柯聞言立刻轉頭望向了田鈺,后者也投過來相似的眼神,然后兩個人不約而同把手摸到了腰間,拔出手槍檢查彈匣上膛,再向街道兩邊的建筑廢墟投去了警惕的目光。不過誰也沒敢太靠近周媛,避免再遭到無情的奚落。
士兵說的沒錯,小鎮里確實有流民出沒,但在看到全副武裝的士兵之后全都遠遠的躲開了,只有一個人沒走,是個瞎了眼還瘸了腿的女流民,縮在一座還算完好的院子里,時不時露出半張臟兮兮的臉向外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