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天半,天將蒙蒙亮時前方出現了一大片碧藍。如果不看四周的積雪和枯萎的蘆葦,很像剛剛下過一場雪的賽里木湖。
“呼克里木,別急,再等幾個月,到時候我會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慘無人道。”洪濤拄著拐杖站在湖邊,又想起了這些年的點滴歲月。人有的時候會感覺不到身邊的精彩,只有失去之后才懷念。
現在想起來,那個不善言語,腦子還很一根筋的牧人反倒是最適合與自己當鄰居的,也在一定程度上治療了自己話癆的頑疾。
銆愭帹鑽愪笅錛屽挭鍜槄璇昏拷涔湡鐨勫ソ鐢紝榪欓噷涓嬭澆澶y鍘誨揩鍙互璇曡瘯鍚c€傘€
他才是真正的與世無爭,只要有一片綠草一汪清水就能無憂無慮的生活。當然了,要是再有個女人繁衍更完美。
可惜好人沒好報,越是這樣對別人沒威脅的人越容易被攻擊,反倒是自己這種一閑著沒事兒就去四處琢磨害人的家伙總能逢兇化吉。
但自己總不能完全否定自己,為了摘掉害人精的帽子,還得把屎盆子扣在別人頭上,比如救贖者和趙斌,或者叫孫大成。
這些天利用養傷的空閑,自己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報復,而且不再計算個人得失,哪怕同歸于盡也得拉著那個孫子一起下地獄。啥誤傷無辜真顧不上了,誰讓你們跟錯人了呢,也不能全算成自己的罪孽。
但想報仇急不得,現在自己除了一把手槍和一把傘兵刀就剩下一身傷。在發起絕地反擊之前,不光要把身體恢復到百分百,還得找些趁手的武器,尤其是重武器
眼前這座湖,面積比賽里木湖還大,性格也比賽里木湖暴烈。如果把前者比喻成不太容易親近的冷美人,那后者就是個熱情如火的少婦。
它名曰艾比淖爾,漢語為艾比湖,是個水草豐美所在,也是很多動物和飛禽不可多得的棲息地。但對人類而言,它在某些方面就不是那么友好了,湖里的水不光不能喝還有輕微毒素。
這是座咸水湖,還是疆省最大的咸水湖,盛產芒硝和鉀鹽。在舊世界里算財富,在眼下狗屁不值,還孳生了很多蚊蟲。
洪濤此行的目的地就在湖區西北方幾十公里處,那里有個和博格達爾鎮差不多的鎮子,但叫市,ask市。除了行政級別高之外,還有座機場。
在舊世界里這里就是個小型邊境口岸,緊靠著中哈邊境線,和平時期大力發展經濟,到了戰時則是邊防重鎮。
洪濤之所以把這里當做距離賽里木湖最近的備用據點,就是看中了它的邊防屬性。既然是邊防重鎮,那軍隊肯定多,軍隊多武器彈藥就多,軍用給養也多。
實際上不光他一個人聰明,早在喪尸病剛爆發初期,很多哈薩克幸存者就是從這里涌入疆省的,他們不光把沿途的軍火庫搬空,還把整座城市給清理干凈了。
但古人咋說的來著,智者千慮必有一失。當年的哈薩克幸存者只是路過,以后再也沒回來過,疆省的幸存者團體也沒有來過,在附近的山區里依舊有不少小型哨所、軍營沒被發現。
洪濤第一次走到這里時,率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保存完好的跑道和機庫里的兩架小型貨運飛機。他本想試試能不能修復飛機當做有可能再次遠逃的后路,結果發現自己的能力大部分都停留在嘴上,動手能力距離藍迪還有很大差距。
飛機可定是沒修好,但這座城市的地理位置依舊優越。向北有公路直達塔城地區,向西有公路可以進入哈薩克斯坦境內的口岸城市德魯日巴,向南能一直去往啤酒城和烏市。
于是他就在這里多轉悠了幾天,并成功找到了幾個邊防哨所。有國內的也有哈薩克邊防軍的,甚至還跑到人家的口岸城市德魯日巴里轉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