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比賽已經不重要了，張小白深切的感受出一哥從未有過的嚴肅。
他明白，這個叫吳心的年輕人肯定是個狠角色。
而之前說吳心玩小伎倆的程是非，始終在沉默著，而且面露凝重之色。
良久后，張小白輕聲問道：“高手？”
“豈止高手！”兩人異口同聲道。
牛一繼續說道：“先看看海選錄像！”
程是非默默點點頭。
一個小時以后，牛二帶來了吳心的海選錄像，眾人觀看。
張小白還是看不明白，海選跟這場差不多，開場和過程都差不多。
不過在張小白看來，這個吳心不是在打比賽，就是在玩，像一個大人在逗孩子玩。
三場比賽，幾人看了半個小時。
牛一點上煙袋鍋子，吧嗒吧嗒的抽著。
程是非首先講話，“他所有次的打，都是故意的，換句話來講，他如果不想被打，那幾個對手進不了他的身！”
牛一微微點頭，說道：“跟對手比賽，他都將自己的能力壓在跟對手差不多的水平上，這樣一來，普通人看不出高低！”
牛二說道：“吳心是鐵英選出來的，他沒有特別指出，可見也沒有看得看出來，吳心隱藏的太深！”
整個海選，為了不遺漏高手，牛二和劉鐵英全程參與，一人負責一半。
張小白問道：“二哥，你打得過他嗎？”
牛二苦笑著搖搖頭，“兩條胳膊的我也不是他對手！”
張小白挑眉道：“他有這么厲害？”
程是非說道：“或許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厲害！”
牛一說道：“這幾場雖然沒高手，但內行人能看出一些端倪，他們的分析沒錯，吳心是個很厲害很厲害的高手！”
張小白感慨道：“藏龍臥虎，看來那句話說的真對，高手在民間！”
牛二嘆息一聲，說道：“下場給他安排個高手，爭取讓他多暴露些東西，知己知彼才能有戰勝的可能，一哥和程師傅早些做準備！”
張小白點點頭，說道：“有理，有這個便利可以利用一下！”
成年人的世界里沒有公平不公平，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
有錢和沒錢不一樣，有學歷和沒學歷不一樣，漂亮和丑陋同樣不一樣。
我們花錢了，規則我們定，和誰對決也可以定。
當然這是張小白和牛二的態度。
但牛一和程是非同時搖頭。
“不用！都是江湖人，玩這個沒意思！”程是非說道。
“他到底有多高，只有試試才能知道，而且除了我倆，估計沒人試得出來。”牛一說道。
張小白和牛二對視一眼，沒辦法一哥說話了，那就只能聽著。
敲門聲打破了暫時的沉默，司徒登谷楊和徐走了進來的，邊說邊笑。
司徒登說道：“什么情況？我們哥倆賣力的給你們吆喝，就不會請夜宵？”
張小白說道：“不是不想，而是真沒空，你們瞅瞅電腦。”
電腦上依然放著海選。
司徒登不簡單：“翻來覆去的看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