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帶你去吃宵啊。”
“嘻嘻，說好不生氣了哦。”
“輸給你了，才多大點事…”
“楚總大氣！安全帶系好了。”
說是帶云千尋去吃宵夜，其實反倒是人家帶他去的。
一家裝修頗為雅致的私家小館，大半夜的看起來生意竟然還挺不錯的樣子。
云千尋看起來是熟客了，服務員看到她和楚陽進來也只是驚訝了一下，然后馬上熟練地將人領到了包間里。
很快一蠱海鮮粥就被端上來了。
看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楚陽不禁笑道：“你還有吃宵夜的習慣？”
“嗯吶，不吃睡不著…嘶，燙…你不吃嗎？”
“不吃，晚飯吃太撐了……你慢點行不行？氣質啊！氣質沒了！”
“是真的餓嘛…對了，我唱的怎么樣？”
“唱的也就是那樣吧，主要是那扮相太加分了，誰的主意，應該給他加個雞腿。”
“呲溜……我自己的主意啊，好看吧？”
“何止是好看啊，月神下凡最多也就那樣了。”
“小伙子嘴還挺甜。”
“我這算什么，網上估計要把你夸瘋了吧……咦？你把微博刪了？”
楚陽本想進她微博里看看網友評論，沒想到昨晚那條《五環之歌》已經不見了。
最新一條微博還是幫《曾經的你》做宣傳的時候。
下面評論早就跟《曾經的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了。
“特意截的屏，古裝真的美到我哭了。”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看在這句子的份上，我決定退出，成全這對狗男女。”
“重磅消息，《水調歌頭.但愿人長久》已經在企鵝音樂上線，大家速去。”
“聽什么企鵝啊，這歌配著視頻看才夠味。”
“問題是企鵝還有一首古調版的……”
“撈錢花樣越來越多了，我好喜歡！”
《水調歌頭.但愿人長久》凌晨零點準時在企鵝音樂上架，一上線就賣瘋了。
這天是周三，新歌榜上本來是陳洛在《巔峰》里唱的一首新歌排名第一，兩天多一點的時間就甩開第二名足足十一萬的銷量，但《水調歌頭.但愿人長久》剛一上來就以讓服務器哭爹喊娘的下載量奮起直追。
短短一個多小時，第二名就感到菊花隱隱有點不對勁了。
這還是很多人沒有收到消息的情況下，等明天消息傳開，大批歌迷涌入，恐怕能跟《水調歌頭.但愿人長久》打一打的，大概只剩下《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了。
額，后者就是《水調歌頭.但愿人長久》的古調版本，為了區分開特地取的名字。
“恭喜啊，”楚陽看了看她那個已經來到九千三百多萬的粉絲數，“事業更上一層樓。”
云千尋也就嘴上喊的歡而已，實際上兩小碗下去就吃不下了。
她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鄭重地道：“謝謝你。”
“那么客氣？”楚陽笑容不減，“不太習慣哎。”
“心里話，就算現在就讓我封麥并退出歌壇我也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
“要不要那么夸張啊？”
“你自己寫的歌，你不知道什么分量嗎？”云千尋道，“我敢保證，今天晚上全華夏所有的女歌手肯定嫉妒我嫉妒得都快瘋了。”
“那就讓她們嫉妒去吧。”
云千尋道：“嗯，要不，那分成你再要高點吧，不然我心不安。”
《但愿人長久》除了一千萬外，楚陽還拿著百分之五十的銷售分成，這部分已經是跟平臺分賬之后的，而云千尋自己都還得再跟經紀公司分一次，本來賺的就已經比楚陽少了。
“說了五成就是五成，還改什么，你不嫌麻煩我還嫌啰嗦呢……飽沒？飽就撤了。”
楚陽先站起身，率先朝門口走去。
云千尋看著他的背影，笑容慢慢在嘴角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