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女人天生愛打扮一樣,男人天生對那些富含抗爭色彩的東西,通常也是沒有抵抗力的。
就好像射擊,這種能充分發泄掉自己狂野一面的運動,絕對是不二之選。
不過射擊這類的運動,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觸到的,所以車、游戲這類的存在,便成了最好的替代品。
本來依著李一言的情況,他也是接觸不到射擊這項略顯高端的運動的,可是誰叫他有一個富二代的死黨呢!
射擊,說白了就是土豪運動,越有錢,玩的越嗨。
肖燦,這個從小學到高中便和李一言同校、同班、同桌的死黨,在兩人都到了18歲的時候,便忽悠著李一言一起去了射擊俱樂部。
十年過去了,每年兩人都會去射擊俱樂部不下五次,用肖燦的話說,這叫聯絡聯絡感情,但是在李一言看來,這就是有錢燒的。
去的次數多了,在怎么菜的人也能變成用槍好手,何況李一言還是有那么些天賦的,所以就有了個李槍神的綽號。
這個綽號是肖燦取得,做為死黨,這個綽號自然不可能是褒義詞,而是肖燦不爽的調侃。
李一言雖然對自己的射擊技術有些自信,但也完全沒到肖燦調侃的槍神高度,只是相比于肖燦的菜雞程度,吊打他三條街完全是綽綽有余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李槍神和肖菜雞,早已成了這個射擊俱樂部傳了十年的笑談。
……
火車,槍火紛飛的混亂貴賓包廂。
“還得我來啊!”
看著包廂后端躲著一陣亂射的馮程程,李一言一陣無語的搖了搖頭,隨即抬步向著對方走去。
不管怎么說,他的槍術一定比此刻亂射中的馮程程要好,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幾步之下,李一言站在了馮程程的身前,不等被嚇一跳的馮程程開口,已經組織好言語的李一言便開口道:“現在這種情況你也看到了,我要是在不出手幫忙的話,估計許文強就得死了。”
“所以接下來我的舉動可能有些冒犯,但事情緊急,多擔待吧!”
說罷,不等沒聽明白的馮程程回應,李一言一個跨步站在了她的身后,隨之探手握住了馮程程的握槍之手。
像是電擊一般,面對李一言有些唐突的舉動,馮程程下意識的就要縮回手,而李一言像是早有所料,在握住馮程程握槍之手的瞬間,食指駕輕就熟的按在了扳機上的馮程程食指之上。
嘭!
槍響人滅。
早已建立好心理準備的李一言,并沒有第一次殺人的不適,他只當這是個仿真的游戲,射擊場上的人形靶子。
砰砰砰!
接連的又是三槍,李一言雷厲風行的擊斃了三個闖門的人,成功解圍了許文強岌岌可危的局面。
而就在這時,車廂內混雜的槍火之聲終于停歇。
先后死了七人之多的馮敬堯手下們怕了,車廂之外,只剩下五人的馮敬堯手下們,面面相覷的躲在門的兩邊。
他們到底不能像馮程程那般無所顧忌的一頓亂射,許文強死可以,但馮程程這個小姐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