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我哪有那么小氣!”秦思達哼了一聲,端著自己被衣服拱起來的圓肚子往上扶了扶,“這里面可是我這幾年積攢的全副身家,我都換成銀票、商鋪、宅院和田地了,這里面都是地契!”
只是銀票和地契,就快累得她抱不動了,這得是有多少?
可秦思達猶在可惜:“自從皇帝登基后,眼看著天下又變得安穩,這京中的物價又水漲船高起來,不然我能換的更多!”
秦寶寶更加驚訝的張大了嘴,“我要這些東西做什么,且你都給了我,你怎么辦?”
“你這一進宮,父母、哥哥們不在身邊,你四處打點,不得使銀子?”秦思達嫌棄的撇撇嘴,“瞧那皇帝連件像樣的賞賜都沒有,就知道他有多窮!”
“反正咱也不指望他,有哥哥留的這些都是你的嫁妝,這次只有這么多,下次再一起給你補上!”
“至于我,你莫擔心,我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人,大事不愁,小事不思,整天溜達著,混日子就是!”
秦寶寶眼珠子一轉,將盒中一半的地契和銀票又拿了出來。
“既如此,你不如去江南轉轉,那里物產豐富,聽說有許多美味,你若尋到了什么好東西,可莫忘了我。”
“喏,這就算你的路費,也算我的贊助,便如當初一樣,你可莫要推拒。”
當初秦思達要學做生意,秦寶寶便將自己的所有體己錢都給了他。
如今秦思達把自己多年所得都給了她,她不曾推辭。
那她再如當初一般將這些錢財分一半給他,他也不能再拒絕。
“好吧,那我就去江南走一遭,尋到了好東西都帶回來給你!”
“但在那之前,你可得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若我回來見你少了一兩肉,一根頭發,可是要找皇帝老兒算賬的!”
“好,那你也一路平安。”
秦思達離開后,可秦寶寶也沒有回房,沒過一會,便等來了秦疏朗。
他看見她,眉頭先是不贊同的微微蹙起,立馬解下身上的披風,搭在她身上。
“夜深天寒,你不早些休息,在這里吹冷風,染病了可如何是好?”
秦寶寶嘟著嘴撒嬌:“爹爹和二哥才來過嘛,我想著你會不會也來,就稍等了一會。”
“只這么一會,也吹不壞我,而且我若睡了,你豈不是白跑一趟了,你不夸我,怎的還怨起我來啦?”
雖是這么說,可她笑眼盈盈,眸中全是儒慕親近,乖巧又討好的看著他。
月光之下,一張不及巴掌大的小臉,像朵未開放的花骨朵,艷麗多彩,嬌嫩欲滴,只讓人瞧的胸口軟作一團,心都恨不得給她,又哪里舍得再多責備她一句?
到底是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妹妹,秦疏朗平時連大點聲音和她說話都舍不得,平時只要她稍撒撒嬌,便什么都肯依她了。
只是臉上的表情剛放松半分,忽而想起什么,又努力板起了臉。
他看著面前見他臉色一變,眼中立馬閃過一絲不妙和心虛的人,心中長嘆一聲,面上也沉痛道:“當日長街驚馬一事,是你故意安排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