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謝婕妤卻搖了搖頭,“不是,妾只是走的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下而已。”
“......”
水昭儀面色一變,直接就翻了個白眼。
賤人就是矯情!
而謝婕妤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委屈道:“您可別怨我大驚小怪,聽人說,這懷孕的頭三個月可是最要緊的,容不得一點閃失。
您是還沒有孕所以不知道,等您自己懷上了,自然也就知道妾的‘責任重大’和‘小心翼翼’了!”
這是在嘲諷自己沒有身孕嗎?
水昭儀氣的狠狠瞪了她一眼,再不等她,自己轉頭一個人走掉了。
而謝婕妤還故作無辜,明知故問的喊著:“水昭儀,您別生氣,您一定也可以懷上的,到時候,我......”
水昭儀動作迅速,沒一會就消失了蹤影。
謝婕妤看著她氣的簡直頭上就要冒火的背影,噗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吉祥,你看到她剛才的樣子了嗎?真是解氣!”
名叫吉祥的侍女一臉不贊同的低聲道:“水昭儀性格雖然討嫌了些,可在這宮中,她可是您唯一的盟友,得罪了她,只怕對您不利。”
謝婕妤收了笑,表情有些掃興。
但想了想,又有些不以為然,“那又如何?從前我不懂,但近日我也算是看明白了:我和她都是一根線上的螞蚱!
而且她父親不過是戶部尚書,我背后倚靠的可是謝相!
對我不利?她敢!”
“也是我蠢,才讓她處處壓我一頭,但如今我身懷龍子,又怎么能再這般縱容她,豈不是有辱我謝家的威名?”
“可......”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氣壞了我,連累了肚里的龍子,你擔當得起么?”
吉祥心道:“這都沒確定的事,她就已經如此囂張跋扈,若真確定有了,豈不要尾巴翹到天上去?”
她十分瞧不起謝天歌這般一朝得勢的小人姿態,卻是真的侮辱了謝家的威名!
可她不過一個侍女,人微言輕,只怕惹惱了她,自己還落不著好。
所以面上越發恭敬,告了罪后,就退到一旁不再說什么。
而謝婕妤只覺自己終于推翻一直壓在身上的兩座大山,翻身把歌唱,走路都輕飄飄的,如有風助!
若是這風能直接把她吹到那高高在上的皇后之位,又該多好啊!
心里做著美夢,以至于不知什么時候到了景仁宮,看上端坐高位的賢妃,她還一副傻笑的模樣。
還是身邊的吉祥及時提醒,她這才不緊不慢的福了福身子,請了安。
“快請起吧。”賢妃面上帶著笑,嘴里可是半點不留情,“謝婕妤身子不適,怎么不提前說聲,也省得累著你多跑一趟?”
謝婕妤愣了一下,等看到連水昭儀都毫不掩飾的,跟著眾人笑出了聲,眉目間盡是奚落和嘲諷,她這才反映過來,自己這是被人拐著彎的罵傻子了!
哼,你們就笑吧,總有你們哭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