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吳老二哆哆嗦嗦的走了進來,那步伐,沒有十年腦血栓走不出來。
林默也理解。
嚇的。
這里是什么地方?
這里是曾經夫人和二小姐的房間,對于黑羊公館內的夢魘,有一個算一個,都將這里當成了禁地。
別說進來,就是上來瞅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此刻突然讓吳老二來這里,對方不害怕才有鬼。
“李,李先生……”
吳老二連話都不會說了。
林默就問那幫人呢。
那幫人指的是之前那群富二代。
“他們,好著呢,哭的可響亮呢,有幾個都跪下了,說是回去就給我燒紙錢,還都是一百個億一張的面值,我當時就怒了,伸手就把那小子抽了一頓。我告訴他,那都是封建迷信,你燒紙錢,我也收不著啊。”
林默也是笑了笑。
“一會兒回去就讓弟兄們把那些人放了,估摸這一堂課,他們應該是記憶深刻。”
“那絕對記憶深刻,我保證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
“那就好!”林默說完,指了指旁邊的神龕:“這東西,認識吧?”
吳老二一瞅,趕忙點頭。
說何止認識,太熟了,而且他能成現在這樣子,歸根結底都是這神龕害的。
“把當時怎么挖出這東西的過程,詳細和我說說。”林默讓吳老二坐下,慢慢說。
吳老二說不敢坐。
“我就站著說,當時,和我一起下地的都是一個村的,都沾著親帶著故,這也是我們這行的規矩。畢竟,下地干活兒這事兒,那等于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討生活,身邊的人必須信得過。”
“當時是從豆縣周邊一個**山上挖出來的,那邊古墓多,干我們這行的都知道。”
吳老二說的地方,林默不知道。
甚至他都沒聽說過豆縣。
畢竟是一百年前的事情,當時的地名和山名,可能和現在根本不是一回事。
吳老二講的就是一個挖洞盜墓的故事。
前面稀松平常,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重點是挖出這個神龕之后,詭異的事情就來了。
“當時是我一個外甥負責看管這神龕,結果一晚上過去,我那外甥死了。”
“哎,當時沒想那么多,就覺得是染病暴斃,也不敢報官,就當是自然死亡,就地埋了,當時想著有了錢,在把他墳遷回村里,可惜,沒這個機會了。”
吳老二感慨一聲。
現在吳老二肯定知道,當年他的外甥根本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神龕污染,死在了噩夢里。
再后面的事情,上次吳老二已經說過了。
他拿著神龕來當時的吞鯨市出手,結果死在了黑羊公館。
林默讓吳老二形容一下那個墓穴。
吳老二搖頭。
“我實際上不懂這個,而且我們干活兒,那都是黑燈瞎火的時候,當時又緊張,哪兒還有心思觀察墓穴。而且就算是看了,我也看不懂,不瞞您說,我大字兒不識一個,沒啥文化。”
林默沒法子,這吳老二就是一個文盲,本來想進一步探查一下這神龕的來歷,不過顯然從吳老二這邊是找不出什么線索了。
“你下去吧,順便告訴其他夢魘,讓他們老老實實在屋子里待著,不準亂跑。”
現在二小姐不在,林默自然而然的接管了黑羊公館的管理權。
林默想好了,神龕他得帶回去,讓謝教授他們研究研究。
肯定不能繼續留在黑羊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