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下了這些字,卻不知道這些字要怎么讀,不過江笑笑很謹慎,特意把字的排列順序打亂,分成了好幾個批次請教。
“這個字讀茉,”墨弦不由撫額,并不是對她不識字的無語,而是他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如同狗爬般的字。
“你有在臨摹字帖嗎?”
低頭看著自己的字,江笑笑頓時就明白先生為什么會這么問了,不由赧然道:“學生有練……”
“都臨摹了誰的字帖?”
“衛夫人的簪花小楷,”江笑笑應聲。
這個架空的朝代連四書五經六藝都有,有衛夫人的簪花小楷也不奇怪,江笑笑也想不通到底是為什么,索性就不去想那么多。
墨弦點點頭,“把你昨日寫的字帖和課業給我看看。”
江笑笑連忙打開書包,將手稿給他。
墨弦來回翻閱了一下,看出了門道。
雖說這字還是跟狗爬似的,但比起之前的字,江笑笑已經有了進步,“不錯,就這么練下去罷。”
他忽而話鋒一轉,“對了,我觀你這次請教的字,都與花有關。”
江笑笑一點兒也不驚慌,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住人,早就準備了說辭。
她臉不紅氣不喘,俏皮地眨了眨眼,“學生想種花,所以買了一本與花有關的書,奈何不識字,這才來請教先生嘛。”
墨弦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很快,半個時辰一過,江笑笑就收拾好了書包,提著食盒與墨弦先生告別。
墨弦終究還是沒能開得了口,理了理衣袍,不由嘆了口氣,也罷,還是去清風徐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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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笑笑穿過荷花池,便瞧見了等在陰涼處的傅言風。
她把跟著墨弦先生在練習書法的事情告訴了他,傅言風能找到這里也不奇怪。
江笑笑緩步走近,開口道:“怎么樣?”
本是沒頭沒腦的問話,然而傅言風卻明白她在問什么。
“有效果,但她還不死心。”
“那就施行第二計劃吧,不過這合適的人選,就得你自己去找了。”
哪怕傅言風并未向她透露他的身份,江笑笑也能從兩位書童,以及唐晚梨的舉動中猜測出他非富即貴。
唐晚梨會纏上他,無非就是因為身份、地位、權勢。
第一個法子不能讓她知難而退,江笑笑還準備了第二個法子。
既是看中了他的身份,要想讓唐晚梨不再喜歡傅言風,那這件事情就變得簡單得多了。
只需出現一個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或是權勢,都比傅言風還要出色的公子,她自然而然就會把視線放到別人身上。
雖然沒有公子,但可以請人演嘛。
江笑笑的法子其實并不惡毒,第一個法子,唐晚梨充其量只是吃了點苦頭罷了,能知難而退最好。
而第二個法子,則是為了轉移她的視線,助傅言風擺脫她的糾纏,而恰好,她還能借此來賺到香水鋪子的啟動資金。
再者說,唐晚梨的性格的確不好,整一整她的同時還能得到銀子,江笑笑還是非常樂意的。
只是江笑笑還是把她想得太好了,并不知唐晚梨曾動過要讓仆從駕駛馬車撞上去的惡毒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