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望著云淼的目光又變成了懷疑。
“如果她不愿意為了我這個女兒做些妥協，那我只能認為她不在乎我。對一個不在乎我的人，我干嘛還要去在乎她？”云淼嘴角的笑意已經染上了些冷漠。
旁人看來，只以為她是因為之前被應雅丟在趙家，而怨恨上了她阿媽。
“呵呵。”云淼再度輕笑兩聲，“你也用不著這么奇怪。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想當華國第一人。”
“我想擴大特殊功勛商城的影響力，招攬更多會員，跟你合作的話，目標很快就能達成。而且，你是華國唯一一個上九階的異能者。我以后想上九階，很多事還需要跟你請教。”
云淼說著自己需要元念幫助的話，眼里卻完全沒有尊敬。
偏這副態度，竟讓元念覺得她的話更可信。
的確是這樣，如果他答應幫她，用不了一年，她就能成為繼他之后的丹藥界第一人。
云淼瞥了一眼元念的反應。
沒反駁她的話，果然，這老東西的異能已經上九階了。
“如果沒有我阿媽這事，也許你不找我，我也主動找你了。咱們如果合作，你把控華府，我把控康城。然后聯手干掉京都，接下來就可以迅速掃平余下的各大城邦。”云淼眼底閃過一抹驚芒，眼里的野心看得元念熟悉而動容。
是的，熟悉。因為當年的他，曾經也有這樣的志向。也一直在往這個方向努力。
可惜，自打他血脈中的暴躁因子超過安全值，他就無心再做太多事，一直困守在華府城里。
驀的，他竟然開始欣賞起面前的人來。
甚至開始抬高她的高度，把她放到了幾乎可以同他對等的位置。
是的，這丫頭，有跟他合作的資格。
“所以。不妨說說吧，讓我聽聽當年的事到底是怎樣的。”云淼再度望向了元念。
元念一怔。
“我要聽真話。”云淼又道。
“欸——”元念嘆了口氣，神色變緩，“當年，我其實也是逼不得已……”
接著，終于將當年事情的始末告訴了云淼。
除了偷圖，殺人放火，元念甚至將他對付應雅和云坤的事也說了。當然，還著重表達了他的無奈。
一邊說，元念還一邊不露神色的打量著云淼的反應。
發現云淼雖然時不時地有些氣憤，卻沒克制。
越是這樣，元念就越發覺得她剛才的話可能是真的。
也漸漸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斷，覺得云淼就是個沒有嘗過失敗，不諳世事的狂妄丫頭。
于是他更加放低了姿態，動起了跟她打感情牌的念頭。
“當年的事，確實是我對不起你阿媽。可我也是逼不得已。如果師父他不先那么對我，后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元念一臉慈愛的望著云淼。
“我是看著你阿媽長大的。她小時候粘我的時間比粘她阿爸還多。在我眼里，她就跟我女兒沒什么兩樣。如果不是她非要對付我，我也不會那么對她。”說到這里，元念已經一臉傷感。
云淼在心頭直犯惡心，面色卻絲毫不顯。
“確實不能完全怪你。”隨后嘆了口氣似的道。
元念立即面露喜色。
“不過，你把我阿媽害得家破人亡也是事實。”說到這里，云淼目光冷了些。
元念面上的喜意收斂，帶著歉意的望向了云淼，“確實是我的錯，如果小雅能接受，我愿意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