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了一聲,道:“我這一次過來,其實就是怕駙馬你被信王報復,希望能幫你消解這個禍患。既然駙馬不相信,那也就算了。”
柳青道:“堂堂一個王爺,敢糾集盜匪鬧事,這事太過聳人聽聞,請恕我無法相信。”
姜炫這一次的威脅自然是無功而返。
不過他表現出來的態度是幫著柳青,兩個人并沒有撕破臉。
吃完飯之后,柳青還親自將他送出大門。
翌日,柳青沒有按照原計劃返回回馬嶺礦場,而是去了兵部,拜訪兵部武庫清吏司的員外郎俞樹生。
回馬嶺礦場和兵部武庫司有著一筆大單,屬于戰略合作伙伴。
他這一次來訪,也得到了俞樹生的親切接見。
兩個人回顧了他們的傳統友誼之后,俞樹生就提到了柳青暴打信王的事情,笑著說道:
“昨天柳駙馬給信王治病的事情已經傳遍京城了,沒有想到柳駙馬不只文才了得,還精通岐黃之術,實在欽佩!”
這話里面就有一些調侃的意思了。
不過說的是治病而不是打人,立場還是站在柳青這一邊的。
柳青唉聲嘆氣,皺起了眉頭:“我本來是一片好心,沒想到信王爺不領情,聽說他回府之后非常的憤怒,要對我進行報復。”
俞樹生一愣:“柳駙馬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圣眷正隆,他怎敢報復?”
柳青道:“我也不太清楚,就是有人過來通風報信,說信王爺結交了一些下九流的人,有可能唆使那些人對礦場下手,讓我們的礦場搞不下去。”
俞樹生頓時緊張了起來:“他們有那么大的膽子?”
兵部壟斷回馬嶺礦場高碳鋼的項目就是他談的,這關系到他能不能夠升任武庫司郎中。
如果礦場出了問題,影響到這個項目,就等于是影響到了他的仕途。
他怎么可能不緊張。
柳青道:“我也覺得應該不至于有那么大的膽子,但是,給我通風報信的人一口咬定他會那樣做,我也就不敢確定了。”
俞樹生沉吟了起來。
信王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也有所聞。
昨天柳青把他打得太狠,暴怒之下,做那樣的事情,還真有那種可能。
本來想建議柳青跟皇帝告狀,但想了一下,覺得不妥。
人家都還沒有做那樣的事情,就告上御狀,被人反咬一個污陷,那可是大罪名。
可是等做了那樣的事情再來報官,可能礦場都被毀了。
沉吟良久,才問柳青:“那……駙馬準備如何應對?”
“我想在礦場訓練民團自衛,”柳青道,“希望兵部能給礦場一個自己訓練民團的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