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不就是為社會提供適應社會的高級人才的么。”
這時,桃醉已經輕松的把車停進了一個還空著的、給學生家長們準備的臨時停車位,他也沒馬上就下車,而是拄著扶手箱,跟老桃掰扯了起來。
“這話沒錯,關鍵是什么樣的高級人才。
就想著做項目拉投資做大做強上市套現、實現財富自由的人才是人才,一心研究枯燥晦澀的基礎科學理論的人才也是人才。”
老桃可不想敗下陣來,說道:“不就和大學的專碩和學碩的區別么。”
他有心想加一句他們集團總部的大部分崗位基本都是碩士起底兒,可看了看身邊的葉汐瑗和駕駛座上的兒子,沒說出口。
“不一樣,專碩士也有在各個學科領域的應用方向上專心搞科研的,學碩這種科研型碩博也有一門心思在資本圈兒里搞產業的。
合并進錦繡大學城的幾所大學里,跟重工業、制造業聯系比較緊密的、實力很強的學院都搬到了錦繡北邊的工業城市沉金的沉金大學城去了。
而匯聚到我們錦繡大學城的,基本都是一些以理論研究為主的學院,比如說之前各個大學的數學系、信息類、計算機、生物科學類等等。
其中在中州都能排得上號兒的,算是沒掉隊的,就有數學和計算機兩門。
恰好,我就喜歡學數學和計算機。”
桃景山:“……”
到底是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孩子,葉汐瑗直接說道:“果果這是準備創業了?”
桃醉:“……”
葉汐瑗喊的果果很有錦繡地方語言特有的音調,就是都帶兒化音,如果不是怕被噴開局就水字數的話,寫出來應該是這樣的——‘果兒果兒’
桃醉知道自家的母親大人的性格里還是有些小惡劣的,要不然也不能這么多年把在外邊風光無限的老桃給壓制得老老實實的。
不光是老桃,對他來講也是如此,就比如他的乳名。
桃景山是樹,葉汐瑗是葉,他桃醉是果,果實是樹與葉的結晶,是一段感情的升華,寓意著幸福美滿,這就是他乳名的由來。
對此他到沒什么意見,畢竟是乳名嘛,可把乳名叫到十八周歲就讓他有些小郁悶了。
當然,葉汐瑗平時在外面都是直接喊他名字的。
他的名字可是他母親大人親自起的,碰瓷陶醉成了諧音梗,比較符合葉汐瑗略有些文藝的性子。
不談那時初為人父、已經懵圈的桃景山,這個名字能順利的通過當時還依然健在的桃老爺子的審核其實也簡單,
無非就是桃家八代貧農,老桃家沒有什么封建的大老爺包袱摘不下來,桃老爺子自然不會駁了兒媳婦的面子。
而且在當時那個時代,肯嫁給農村小伙兒的城里姑娘可不多,更別說葉汐瑗這個上過大學,家里父親和母親都是有正式編制員工的金鳳凰。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在那個只能生一個、尤其是葉汐瑗家庭特殊、更是不能多生的年代里,桃醉的降生帶給老桃家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