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仰仗的那些人在哪里旅游的,期間都到了什么娛樂場所高消費、他公司以什么名義結賬的等等,詳細的好像是他自己的回憶錄。
不,比他的回憶錄都詳細,因為他沒必要陪著,有些事他只管掏錢,根本都沒參與。
現在倒好,有些連監控和截圖都有,算是幫他了解自己公司一部分特殊支出的詳細情況了。
如果說這些還都是小事,最起碼不會對他產生難以接受的物理傷害的話,那么關于他公司出資人、一些簽約明星與公司的一部分不和諧資金流動,可就是要命的東西了。
“怎么敢……他怎么敢這樣啊?這不是……”
已經顧不得在新來的小秘面前維持什么成功人士的范兒了,火已經燒到眉毛了。
還沒等他翻到號碼,電話已經打了進來,他趕緊揮退了擔心的小秘,接起了電話。
別誤會,一步三回頭出去的小秘才上任沒多久,她擔心的是還沒到手的工資。
“看你干的好事,桃景山就那一個命根子,平時就臭顯擺,在家不得怎么寶貝呢,你招惹他干什么?是不是有病?”
“我……我叫人給那個姓匡的導演通風了呀!”
“通風?通苨麻的風!他們為什么找姓匡的導演你沒數么?你是豬嗎?”
是啊,那么多導演為什么找匡思遠,那可是個業內口碑不錯的工具人啊!
工具人?
工具人!
晁喜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可這也不怪他呀,他是編劇出身,壓根就沒相信桃醉會編劇,還要玩兒編劇中心制。
編劇中心制,劇組內編劇對整部電影擁有最大的權利,可以說整個劇組都只是編劇把自己的故事搬上大銀幕的工具人。
那個十八歲才考上大學的年輕人?桃景山家的年輕人?
不應該圍著一圈兒學姐學妹在逍遙快活嗎?!
網上鑄夢大樓前桃醉被眾學姐圍著拍的那張照片他可是看過的呀,爽的起飛。
電影重要么?我給你帶些流量、甚至幫你捧紅幾個同學不好么?
你有錢我有渠道,不應該是雙贏么?
匡思遠干的?
不能啊,桃景山不給自己兒子身邊安排點兒明白人?
富家公子太任性?
這出手的致命性,可不像一個任性富家公子的手筆,自己挨罵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吧?
其實晁喜早就做好了被桃醉噴的心里準備了。
他甚至都準備好了相應的說辭和一些自己有的資源、也就是‘捧紅’之類的資源一起,來平息這位公子哥的怒火,然后跟他合作一段佳話的準備。
就算沒法合作,可看在他的‘充分準備’上,桃公子放他一馬怎么說也沒問題吧。
這些還是建立在桃醉脾氣不好,姓匡的添油加醋的前提上的。
他覺得那個姓匡的導演在行業內甘居幕后這么多年,也有了穩定的收入渠道,應該不會給桃醉出這種掀桌子的主意,甚至這對他都沒什么好處。
可話又說回來,那個傳說中有能力、溫文爾雅又帥氣的桃公子,為什么這么對自己出手這么狠呢?
“那上次的購買申請……”
“剛接到消息,被否了,而且賬戶都被凍結了。”
“我……”
對那些被他借鑒的人強硬了這么多年的晁喜,這次腿是真的軟了。
“我希望你心里明白,你現在已經半只腳踏進去了,你一個的話,以后憑借你知道的東西,我們絕對撇不下你,要是……”
晁喜咬了咬牙,想說什么,可話到嘴邊既沒有決心,也沒有那份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