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被安放在鏡框里的執照,前不久還掛在那家互聯網企業的墻上。
這是那家企業用來給自家作品背書的榮譽,收割情懷的鐮刀。
但也僅此而已,畢竟不是誰都能做好游戲的。
尤其是那時候的夢竹林被行業大肆挖角,成員大部分已經各奔東西,她也在之后不久也選擇了離開。
這柄鐮刀用了兩次之后也暴露出了外強中干、早已不是原來的那柄利刃這一原形,在網友們不買賬之后就不好使了。
而它相對于孟曉竹來說,卻又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因為這是她最年輕、最熱血的那段時光的見證,是她和他們一手打造的輝煌,即是一個團隊的落幕,也是游戲行業的變革。
現在,它出現在了孟曉竹身前的桌子上,在相框的保護下絲毫未損,只是有些輕微的氧化,可以說一如從前。
懷揣著別樣的滋味,孟曉竹打開那個文件袋的時候,淚水再也沒有止住。
她現在的工作室不叫夢竹林,而是叫麗天居,麗天是他們工作室所在地的名字。
因為就算當時她想要重建夢竹林也不行了,這三個字早被那家大企業注冊了商標,用來貼在自家產的游戲上。
而她手上的文件袋里的,自然就是那份注冊文件的過戶協議,賣方已經簽好了字,空著的地方顯然是為她所留。
……
“桃總,謝謝你。”
既然都已經簽好字送給了她,孟曉竹自然不會推辭。
她知道桃醉在乎的不是這些,倒不如把游戲完成的更好、多帶帶錦繡大學的學生。
而且現在那家企業早就被胖鳥集團收購了,現在的年輕人也對他們沒什么‘情懷’了,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是誰。
這兩樣東西作為收藏品的價值其實遠遠大過于實際用途,所以現在的價值也不會太貴。
貴的是桃醉這份心意。
“您叫我桃醉就行。
說起來我小時候還玩過夢竹林的游戲呢。
胖鳥集團跟我們有業務往來,也沒費什么事,這次也算是成人之美。
您打算讓這個招牌重新出山么?”
孟曉竹搖了下頭:“過去就過去了,而且也早都不是那些人了。”
“那就留著當個紀念。”
話桃醉已經說了,心意孟曉竹自然領了,但她也沒再這個話題上再多說,而是順勢轉移了話題。
“這是?”
“同學們幫著測試我們的夢幻引擎呢。”
“游戲引擎?”
“算是吧。”
桃醉沒說明,孟曉竹也沒多問,而是看向了那些年輕人聚集的地方。
要說今天的鑄夢大樓內還挺熱鬧的,不少同學們聚集在這里,加上鑄夢集團現招的員工也都是錦繡大學的學生,整個大樓里顯得朝氣蓬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