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劉叔看著滿臉無奈的周玉風、以及賴在沙發上的莫琪,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就問了起來。
“我說丫頭,你到底想怎么樣,總為難小周干什么。”
莫琪懶洋洋的說道:“我為難他了么,我什么也沒說呀!”
“你還不如直說呢。”
這話可不是周玉風說的,而是劉叔。
他接著說道:“要唱歌就拿出個唱歌的樣子出來,要是唱不了也別勉強,你這何必呢。”
莫琪拉著長音:“劉叔,你說我是何必,我要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還用得著這么糾結么?!”
“你爸到底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愛惜羽毛唄,你們老一輩不都這樣!”
劉老板也光棍:“你說我們這樣我不反對,可你們就老老實實聽話了?你要是聽話,何必在這窩著,我看你就是不打算聽話了,在這拿我們爺倆找蘑菇呢!”
莫琪夠到水杯喝了口水:“你看出來了呀!”
“明擺著的事還用看?你就干脆點不行啊,以前總嫌棄小周和我辦事墨跡,怎么輪到自己也干脆不起來了?”
莫琪懶散的辯解道:“你們多好啊,我這家里不是還有個老爹呢么!”
“我要不是看你是個丫頭,這么說話我就揍你!”
莫琪也發現自己的語病了,趕忙道歉:“抱歉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叔無所謂的揮了揮手:“你也別總拿你爸說事,你這藝術學院也考了,我這夜場也沒見你少來。
要我說,明星也沒什么不好,你行的正走的直,誰又能說什么?總比那些不長進的強。
你看人家桃醉,那桃景山夠低調吧,桃醉不是照樣當著鏡頭直播寫中州少年,中州日報不也沒能拿他怎么樣么!
我跟你說,你還別用他跟你不一樣的說法,要說起來,人家桃景山更注意影響。
我看就算沒有桃景山,桃醉也該怎么樣還怎么樣,不是人家那孩子背景厲害,而是人家站得住,不怕那些閑言碎語。”
莫琪嘟著嘴:“我要是有本事自己寫歌自己唱,我也不怕。
咱這不是沒那兩下子么!
桃醉不管怎么說,人家弄出了快樂風男。”
說著她看著這兩個技術文盲:“你們可別以為那就是個簡單的軟件,那是改變信息傳輸和存儲效率的頂尖技術。
我爸都說了,就桃醉那樣的人才,只要不是一心向外,別犯了底線,在中州怎么折騰上邊都不會開口的。
人家那是有恃無恐,有才任性。”
劉叔說道:“我看你才是故意抬杠呢!桃醉有才沒錯,關鍵是也沒人讓你折騰啊!
你不就是想唱唱歌么?
怎么,你還打算也開直播寫個中州少年那樣的文章啊!”
莫琪很有自知之明、也很泄氣的說道:“我倒是想,沒那本事。”
“這不就結了,你就唱唱歌,跟小周似的,多余的別碰,不該說的話也別說,誰還能拿你怎么樣,我就不信有人連個孩子唱唱歌都容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