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這人還沒到飯點就跑回來,還不知把他舅給怎么地了,現在以為在她面前吵個架就能轉移她的主意力,讓她不計較他提前回家躲懶的事了。
那不能夠。
許冬兒拿刀指著趙祺道,“你,趕緊下地去啊。”
驀地,她又轉臉對何鈺一笑,露出八顆小白牙,“何鈺隨我做午飯去。”
雖說何鈺對她有點兇,但那是自己未來親夫君,怎么著都得照顧些。
然許冬兒的照顧何鈺受用不起,他怕沒人的時候許冬兒再向他舉刀。
且他隱約覺得趙祺的氣壓有些不對,隱約在向他傳遞一種如果他留在家,就要被扣獎金氣息。
這風險不能擔。
何鈺自覺跟在趙祺后面又下地去了。
“不識好歹!”
見他們去,許冬兒暗懟一句回去做飯。
朱家院里,肖氏一邊喂豬,一邊瞅著許冬兒進廚房的背影,恨得牙癢。
許家那小騷貨也不知使了啥狐媚招數,前天和趙祺去磨面,趙祺為她和潘梁打一架,今天為了她,趙祺居然打了自己親舅。
照她那個狐媚法,她女婿遲早要被她給收拾。
“寶,你去三英家打壺酒,今晚多做倆菜,我再給何舅爺說說你和趙祺的親事。”肖氏回過頭對坐在院里摘菜的的朱寶妹道。
“我不去,那人就是騙吃騙喝,您拿他當回事做什么。”回肖氏一句,朱寶妹扔了手里的菜進屋去了。
“嘿,你這丫頭...”
看著朱寶妹無事人般,啥都不關心的模樣,肖氏嘆息之余又有些恨鐵不成鋼。
她這寶貝閨女怎么就不向隔壁許家那野丫頭學學呢。
還說過兩個月讓他們過好日子,照她那樣,只怕再等兩年都過不上。
傍晚,鳥歸巢,人歸家。
帶著油傘出去,找處山坡睡了一下午的趙祺和何鈺回來了。
到家何鈺便直接去了朱家吃晚飯。
許冬兒端著碗特意給他熬的瘦肉粥,不知該該找誰發脾氣好。
這幾天何鈺就沒吃過她做的東西。
“你吃。”許冬兒一碗杵到了趙祺面前。
不是為特意為他做的,趙祺不大想吃,把碗推回給許冬兒面前,“還是你吃吧,我吃燜飯就好。”
“你到底吃不吃?”
嗯…
仰頭看看許冬兒圓睜黑眸,面帶慍色的臉,趙祺又端回了碗。
這女人又強迫他吃何鈺不吃的。
“冬兒,你做的飯菜不咋好吃,何舅爺不愛吃,你以后別給他另做了,浪費糧食。”
許大利扒一口雜糧和著粳米燜的飯,提醒許冬兒道。
許冬兒:要說得這么直接么。
趙祺:這話怎么聽著哪里不對。
許大吉瞪了許大利一下:會不會說話,哪不好吃了,趙祺不是吃得津津有味么,給他吃不是吃啊,哪浪費糧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