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寶妹的事何鈺定會處理好。”
許冬兒:真的假的,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若騙你,就讓我此生繩床瓦灶,顛沛流離。”
……
對許冬兒來說,這是最最惡毒的賭咒了,她還要自欺欺人,說只喜歡趙祺的顏嗎?
明明他胸闊,腰瘦,腿長,屁股翹。
身材還那般好。
做人得真誠點,還是先給他個試用期吧,等他把和朱寶妹的事了了再做表態,萬一他是一時興起撩人好玩的呢,當場撲上去猛親就太不矜持了。
雙方冷靜冷靜先。
如此想過,許冬兒看看街上的攤販,再看看趙祺,對他眨了眨眼。
趙祺......
見趙祺沒動,許冬兒又對他努了努嘴。
趙祺......
許冬兒……
就這種默契程度,她對和趙祺能處好表示擔憂。
嘆口氣,她叉腰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對趙祺道,“你還等什么,啊!你剛才說的香脂,趕緊買去啊!”
哦了一聲,趙祺趕緊去了。
半天許冬兒對他又是擠眼,又是撅嘴的,他還以為她是要親親。
辛虧路上來往人多沒好意思下嘴,要不然實名尷尬。
不過這一大天的,到底是誰給誰打工啊。
小半個時辰后,趙祺哼哧哼哧回來了,買了許冬兒要的香脂,另有肉脯、蜜餞、瓜子、糖糕及其他零嘴若干。
出門時帶的一千個銅板,折合一兩銀子,一千塊人民幣,全部貢獻了出去。
“那你現在可愿意與我相好?”
就著許冬兒吃零嘴的高興勁,趙祺趁機問她一句,想得個準信再來安排她。
但怎么可能。
懷春少女的準信豈是那么好得的,若即若離,勾勾搭搭,就不給一句痛快話,能把人憋屈死。
許冬兒用嗑瓜子殼的時間想了想。
嘎嘣殼破了,她也想到回話了,“肚子餓了,吃零嘴吃不飽,沒法想事。”
嘿嘿,趙祺不是大方嗎,先敲頓竹杠再說,誰叫他先開口提出相好的呢。
先開口的被動,他一個古代人不會懂。
趙祺還能說什么。
他就是太急功近利了,其實可以改變戰術,再色誘一波,讓她欲罷不能,主動拜倒在他的大長腿之下,掌握主動權。
現在弄得。
看看日頭,臨近中午,趙祺老老實實帶許冬兒去百味軒吃飯。
在這吃飯他可以掛賬。
百味軒小二見趙祺來,熱情的迎出了門。
趙祺對他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不要宣揚他在此設點售賣銀龍須的事。
小二們會意,男人嘛,誰不攢點私房錢。
但趙公子每天一兩半的私房錢是不是太多了,他這樣瞞著自家娘子好么?
嗐,能瞞得住那是他的本事。
一番自覺合理的揣測后,小二佯裝不認識趙祺,將他們領至店內坐下。
在店內積極指導工作的何鈺見趙祺帶許冬兒進來,早早溜到后廚躲懶去了。
可不能被許冬兒發現他和趙祺之前根本沒下地,而是在外干私活,還是用她家綠豆做的本錢。
要不然,呵呵,她會不會把他們辛苦賺的錢都給沒收咯。
“你想吃什么就點。”趙祺對許冬兒道。
反正這里除了他的豆芽,就沒有超過一百個銅板的菜。
吃不窮。
許冬兒也不忸怩,直接對小二道,“你看著來七八個菜吧,只要不是素的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