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聽婆子走遠,趙祺又對背向著他,抱著他胳膊不放的許冬兒賠小心,“冬兒,你放開我好不好,你從昨晚抱到現在手就不酸么。”
“不酸。”許冬兒干脆答了兩個字。
昨晚她是打了趙祺,但他怎么還手的,轉揀她肉多的地方下手,招招要害。
我呸,臭流氓!
“好好好,來,我讓你打,再不還手好吧。”說著,趙祺翻身四仰八叉倒在許冬兒旁邊,一副你高興就好的無賴模樣。
這般許冬兒倒拿他沒轍。
若說,她抱著趙祺的手臂不放,也不完全是為兩人扯皮占了下風找他的不痛快。
而是因為趙祺的風疹。
風疹在現代叫過敏,各人體質不同,有多種致敏源可導致過敏癥狀的發生,他入口的肉蛋奶,魚蝦蟹,酒水茶湯都有可能。
還不包括其他物種。
因此,他出門一次都是風險。
“你今天去哪,我也要去。”許冬兒終還是甩開了趙祺的手。
內心里,不管她承不承認,她舍不得趙祺出去糟蹋自己的身體是真,但趙祺又不能跟個繡花枕頭似的,因為怕過敏就窩在家里不出門。
她可不想養他。
“怎么,心疼我,要去看著我啊?”趙祺側頭一笑,看向許冬兒,眼里滿是寵溺。
他其實早就知曉許冬兒抱她手臂的意圖,只不過將就著她的小脾氣,陪她鬧著玩罷了。
畢竟兩人再一次的同床共枕,時隔了這么長時間。
長得他以為再也不會有。
“美得你,我就是想看看你在外面是如何交際的,怎成日里被人灌酒。”
說罷,許冬兒再也受不了趙祺那能把她看融化的眼神了,一個打挺坐起來,下床去門外端了熱水進來。
要不怎么說不脫衣裳鞋襪睡覺就是省時間呢,待許冬兒洗完臉要出門,趙祺還在找自己不知昨晚被許冬兒脫下來,隨手扔哪個旮旯的外袍。
“冬兒,我的衣裳沒見著,你幫我重拿一套吧。”
“等著。”
答應一聲,許冬兒往衣帽間去了。
她本不愿去的,但如今趙祺對里外人都說她是他夫人,她這也被迫默認了,還享受著趙祺夫人的優待。
給他拿個衣裳算是禮尚往來吧。
但走進衣帽間,許冬兒眼睛差點沒被閃瞎。
里頭,左側一小塊地方是趙祺的各式衣袍,右側則全是各式女裝。
軟銀輕羅百合裙,蘇繡月華錦衫,織錦鑲毛斗篷,素絨繡花襖...
大致數下來,穿一個月不會重樣。
再看底下柜子,一溜小格子里是各種首飾,手釧,耳環,發簪,步搖,絹花...
每一件都是精工細作。
許冬兒腿軟,忙拉了旁邊的椅子坐,坐了就沒再出去。
待趙祺在外面等了許久找進來。
許冬兒已經換了一身千褶百迭裙,梳了朝云近香髻,婷婷裊裊,正對著玻璃鏡挑選首飾。
“你還真是不客氣啊。”趙祺輕笑一聲,去左邊給自己找衣裳。
找和許冬兒那身般配的衣裳。
許冬兒沒理他,繼續一件一件的首飾往身上試。
這里頭的衣裳都是按照她的身條準備的,陳竹青長得比她胖一圈,一件都穿不下,如此,她還客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