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聞趙祺驚詐的一聲,許冬兒一轉頭。
和趙祺的薄唇相距不過微毫。
哎呦天,好險!
差點和他對上嘴了。
這廝耍心機。
許冬兒惱怒,抬手把趙祺湊到跟前的俊臉扒拉過一邊去,“你做什么,我這還沒和你和好呢。”
預料中的事沒發生,趙祺撓著后腦勺頗尷尬,“呵呵,我就是想獎勵你一下嘛。”
“獎勵什么,你的口水嗎?”
“嗯。”
許冬兒......
“東家,到家了。”
聞前面車夫一聲喊,許冬兒踢開趙祺的腿下了車。
去到趙祺的屋子,她關了門在里面一套一套的試衣裳,喜歡的留下,不喜歡的全拿出去當掉,自己給自己創收。
反正這些衣裳趙祺也穿不了,放著浪費,不如換錢拿在手里,以后帶走方便。
趙祺也不知她在里面做什么,喊了兩聲門沒開,往書房去了。
至晚飯時,許冬兒忍痛清理了三大包不那么喜歡的,讓人抬到了前門廊,明日一早她好拿去當掉。
忙完再來到花廳用飯,趙祺已經在那里等她,他旁邊還有陳竹青。
兩人談笑風生好不快活。
拉開椅子,許冬兒在他們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埋頭吃飯。
“相公,我給你帶了這么個好消息來,你是不是該獎勵我呀。”
獎勵!
忽聞這般敏感的詞,許冬兒抬頭瞥了陳竹青一眼。
趙祺說他當陳竹青是妹妹,但看陳竹青這般嬌嗲的神態,可沒把趙祺當哥哥看吶。
不由的,許冬兒想起了自己的哥哥,當初她從未如此對兩個哥哥撒過嬌,甚至動輒對他們惡語相向,現在想好好的待他們都不能了。
妹欲敬而哥不在啊。
咦~
一個沒忍住,許冬兒哭了一聲。
那邊,趙祺和陳竹青忙止住了說笑。
特別是陳竹青,之前怎么忽悠許冬兒的她也不提,只當許冬兒是吃她的醋。
賠著小心低頭彎腰坐到許冬兒身邊,抬起手裝模作樣的扇了自己一嘴巴。
“瞅我這嘴,相...不是,東家說過多少次,讓我別在稱呼他相公,可我就是改不了,不過您放心,我要再說了,您就罰我月俸,把我二十兩月俸罰完我都不吱一聲。”
聞言,許冬兒倒抽一口氣,哭大了聲。
陳竹青每月二十兩月俸,換算成人民幣兩萬塊,比她這個原配夫人還出高一倍。
她要這虛名有何用!
“夫人,你...你這怎還哭大聲了呢。”陳竹青沒轍,坐回原位對趙祺道,“你媳婦,你自個哄吧。”
哄?
有比哄更有用的。
趙祺一笑,對許冬兒道,“冬兒,有你大哥消息了。”
“他在哪?”由情緒崩潰到鎮定,許冬兒只用了一秒。
“在東州城被賣為奴,具體被賣到哪一家還不知道。”趙祺答道。
許冬兒卻激動了,拍下筷子騰的站了起來,“那你快派人去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