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愣,不過很快就有兩人回過神來。
其中一人問無相宗宗主,“你說的是有人蓄謀滅世的那件事兒?”
無相宗宗主微微頷首,“如果這不是玄天宗故意捏造出來的,那我們和他們就等于是有共同的敵人了。”
雖然之前他們在這件事兒上都表現的比較敷衍,但想來玄天宗即便只是看在大家都是正道仙門的份上,也不會坐視他們因為實力不濟被那幕后之人徹底鏟除。
畢竟就算表現的比較敷衍,他們的立場也還是不會改變,作為生活在這方世界里的生靈之一,他們在阻止滅世的這件事上,和玉衡他們乃是天然的同盟關系。
盟友不是很有用,和壓根兒沒有任何盟友,這絕對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畢竟就算是喜歡敷衍的盟友,在真正的生死關頭,也還是會為了自己而戰的。
無相宗宗主的一通分析,讓眾人對于拿到玄天宗秘密的這個事兒,頓時又多出了幾分信心。
按捺住滿心的焦躁,眾人數著日子,等著與玄天宗約好的那一天如期到來。
與他們的緊張、忐忑截然相反,玄天宗的一眾人等,此時卻顯得格外輕松、愉悅。
宗門里一口氣多了五位元嬰期修士,玄天宗如今乃是一騎絕塵、甩了其他宗門不知多少條街的當之無愧的第一宗門。
這是近萬年來,玄天宗第一次能夠如此揚眉吐氣。
他們不必再擔心被某些虎視眈眈的家伙取而代之,也不必再忍受來自某些不自量力之人的各種挑釁。
玄天宗的一眾弟子,仿佛瞬間回到了宗門前輩口口相傳的萬余年前。
那時他們玄天宗還是修仙界當之無愧的第一宗門,門內弟子走出去,只靠身上的門派制服就能引發無數人發自內心的尊敬和艷羨。
“你真準備開壇講道?”自從玉衡出關就一直在給玉衡幫忙的風玄,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總覺得,就憑那些宗門之前做出的事兒,玉衡都不該就這么簡簡單單讓他們得了好處。
玉衡卻是半點兒沒有趁機為難那些宗門的意思,他對風玄道:“這幾年我們雖然一直待在玄天宗,但外界的消息,我想前輩應該還是非常清楚的。單靠我們幾人之力,或者單靠我們玄天宗,我們能夠做到的事情實在有限。”
雖然他也不喜歡那些總是耍小心思的其他仙門的掌權者,但眼下他們大敵當前,這些小小的麻煩,玉衡并不打算一一回敬回去。
他愿意開壇講道,把自己的經驗傾囊相授,不是他好欺負,而是他需要更多對抗幕后之人的戰力。
這些來自其他宗門的人固然小心思一堆,但涉及到他們切身利益時,他們卻不會甘心坐以待斃。
玉衡要的就是他們的這份不甘心,因為只有不甘心才會促使他們去爭斗,去保衛他們賴以生存的這個世界。
而玉衡現在要做的,就是給這些人遞刀子,讓他們在生死關頭能夠狠狠滅殺掉幕后之人的那些爪牙,而不是被對方給無聲無息弄死了事。
他把自己的想法簡單和風玄說了一遍,“......至于他們能領悟多少,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風玄拍了一下玉衡的肩,“想不到你一介修士,心胸居然比我這個已經成神多年的龍族還要更加寬廣一些。”
他拍著自己胸口對玉衡保證道:“你放心,若是有人心懷不軌,我肯定幫你把他們全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