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好和風玄一拍即合,兩人一個尋找屋子里大型法陣的陣眼以及薄弱之處,另外一個則是按照對方的要求無腦輸出。
如此折騰了約么二十息時間,兩人就把困住他們的龐大法陣給破壞掉了。
當然,他們破壞掉的,就只有設在這個房間里的、會影響到他們接下來行動的那一小部分。
這間宮殿其他房間里的那些五花八門的法陣,眼下君好他們還沒心思一一破除。
就算君天不說,君好三人也能分得清什么是輕、什么是重。
對他們如今賴以生存的那個世界來說,還有什么能重要得過天道的完整無缺以及正常運作?
很顯然,沒有。
“走吧,我們出去看個究竟。”法陣一破,君天立刻迫不及待地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了幾步。
君好和玉衡身上有傷,他這一走,兩人反而被他落在了身后約么兩步遠的位置。
“我和你一起。”風玄雖然啥也看不見,但是這卻并不妨礙他跟著君天湊熱鬧。
君好看一眼玉衡,兩人彼此攙扶著,抬腳也朝君天追了過去。
“風玄,你守好門口和玉衡他們兩個。”最先走出宮殿范圍的君天縱身一躍,兩手同時握住了兩條規則鎖鏈。
君好抬頭看他,“你要干什么?把這些鎖鏈都收起來么?”
君天搖頭,“我要直接把它們送回去。”
既然當初幕后之人借了那棟宮殿封印這部分天道規則,那他就不能冒險再把這部分天道規則帶回那棟宮殿。
誰知道幕后之人當初有沒有留下什么后手?他不能拿這部分天道規則冒險。
“能做到嗎?你的力量沒有被壓制嗎?”
“能。”君天只簡單答了這樣一個字,他沒說的是,他的力量其實一直都在,他只是受規則所限,不能干預太多,而不是像風玄那樣,多余的力量全部都被壓制住了,就算想要調動也調動不出來。
當然,會出現這種情況,完全是因為他們過去賴以生存的修仙界,天道規則已經無法讓人飛升。
若是放在修士仍然可以飛升的其他位面,那么風玄就不會是力量被限制,而是一旦用力過猛就會被迫飛升了。
“那你加油。”君好知道君天不是那種會滿嘴跑火車的人,他說能的事兒,那他就一定真的能。
拉著玉衡退后兩步,躲開所有鎖鏈,君好示意君天開始干活兒。
君天唇角微揚。
在君好和玉衡的注視下,他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
與此同時,這方天地卻由昏暗漸漸變得明亮,被困在這方天地里的那些鎖鏈,也由靜止漸漸變得喧囂起來。
一時間,君好滿耳朵都是鎖鏈移動時帶起的嘩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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