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介乎于喜怒之間,嘴角還沒來得及放下,眼神卻陰狠扭曲死死盯在她身上的安貴妃。
“哇。”蘇明月無聲的心里驚訝了一下。
還沒見過能把自己的神情搞得這么奇怪的漂亮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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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狠狠的閉了下眼睛,手上的動作一頓,指尖死死掐住了佛珠。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皇上既已經來了,那便一起聽聽吧。”說了朝身邊的嬤嬤使了個眼色。
嬤嬤清了清嗓子,正欲宣讀剛才太后給新入宮那個小妮子的封號和宮殿。
為了把蘇明月安排的離皇上遠遠的,太后違心給這個小妖精賜了個昭儀的名分,就是為了把她獨自指到最偏僻的宮殿。
當時候她自己孤苦伶仃的在那住著,想要揉圓搓扁還不是看安貴妃的意思。
太后端起茶水,掩住了唇角一絲冷凝的笑意。
可還沒等嬤嬤開口,許瀛洲卻已搶先一步開口。
“母后。”他起身,脊背挺的筆直。
他手里握著蘇明月的手:“朕剛才已經下旨,封蘇氏二女兒蘇明月為蘇妃,賜居望月宮。”
太后的語氣已經跟著臉色冷了下來:“皇帝,宮里可沒有頭回入宮就封妃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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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貴妃也絞緊手里的帕子,像蘇明月投去妒忌的目光。不僅是為了蘇明月被皇上親自封了妃位,還為了皇上居然賜蘇明月住望月宮。
望月宮雖占地小了些,卻是離皇上寢宮最近的宮殿,自建成以來,就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住的宮殿。
當年她入宮時,也選了望月宮,卻被當時的皇上以望月宮不夠華麗為由拒絕了。
當時是她傻,傻乎乎的真以為皇帝是為了她著想,便主動選了離皇上寢居稍遠的流玉宮。
現在想來,不過是皇上厭煩她罷了。不然怎么會開口就將望月宮賜給蘇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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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瀛洲目光仿佛穿過珠簾與眼神冰冷的太后對視:“朕從未臨幸過安微兒,她卻已位至貴妃。”
“如今朕封這后宮中朕唯一寵幸過得女子為妃,母后是認為有什么不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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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月有些驚訝的偏頭望著許瀛洲。
什么叫……唯一寵幸過的。
難道這個屋里的漂亮姐姐們他都沒有寵幸過嗎?
蘇明月糾結的咬住唇內的軟肉,這是她思考是慣有的小動作。
那他為什么要假裝說他寵幸過我?
她半是甜蜜半是擔憂的想。
難道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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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沒什么不好。”太后咬牙切齒的道:“皇帝長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當然是極好的。”
太后長長吐出一口郁氣開始趕人:“哀家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許瀛洲拉著蘇明月行了個禮,干凈利索的撂下一句:“兒臣告退。”拉著蘇明月轉身就走。
蘇明月只來得及補上了一句“臣妾告退。”就被許瀛洲牽著走遠了。
從進慈寧宮到離開,他們的手就沒有松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