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唔!”別親了。
蘇明月睜大了眼睛,手撐在許瀛洲胸膛上試圖推開許瀛洲。
嗚嗚嗚,鬼啊!!
膽小鬼蘇明月內心瘋狂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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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瀛洲放開蘇明月被吮的嫣紅的唇,又戀戀不舍的低頭嘬了一口蘇明月泛著水光的唇瓣。
“怎么了?”許瀛洲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蘇明月把自己整個藏進許瀛洲的懷抱里,雙手摟住許瀛洲的脖頸,眼睛被自己的腦補嚇得淚汪汪的。
她趴在許瀛洲耳邊小小聲:“你有沒有聽到,有女人唱歌的聲音呀?”
許瀛洲低頭看著懷中女孩慫慫的樣子,和她明明很害怕還是寫滿好奇的眼睛。壞心眼的笑著道:“聽見了啊。”
“嗚嗚……你還笑……”
蘇明月都要嚇哭了,她貼在許瀛洲耳邊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的哭腔,完全沒了剛才對著許瀛洲又掐又咬的嬌蠻樣子。
許瀛洲看蘇明月說話都帶哭腔了,也不敢再逗她了,怕她真的哭出來。
許瀛洲就伸手安撫的拍著蘇明月的脊背,輕輕吻著她帶一點淚意的眼睫,安慰道:“沒事,別怕,我知道那是什么。”
“是什么啊?”蘇明月吸吸鼻子,語氣糯糯的開口。
“我帶你去看。”許瀛洲把蘇明月放下。
蘇明月撿起小兔子燈籠,抽出那枝白梅。
“真的不是鬼嗎?”蘇明月擔憂的把白梅枝橫在自己面前,跟拿了把桃木劍一樣。
“真不是。”許瀛洲信誓旦旦的保證,就差指天發誓了。
蘇明月抹了一把臉,伸直了梅花枝:“不是鬼就好辦了,等會我保護你!”
蘇明月還記得第一次見許瀛洲時,就是他差點被壞人用板磚爆頭。所以,蘇明月一直把許瀛洲當成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柔弱男孩子。
武藝高強所以耳聰目明,一早就聽清那邊在搞什么幺蛾子的許瀛洲毫不心虛的點頭,甚至還美滋滋的說:“全靠你了。”
蘇明月只覺得自己的身形高大無比,頗有種魯智深倒拔垂楊柳時的豪氣。
她跟個黑道大姐頭拍小弟肩膀一樣拍了拍許瀛洲的肩膀,“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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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橫斜……”
幽怨的女聲又響了起來。
蘇明月:!
蘇明月又慫慫的縮成一團,抱緊許瀛洲的胳膊,軟糯糯的貼在許瀛洲的懷里:“還……還是你走前面吧……”
許瀛洲輕笑出聲來。
蘇明月丟人的埋進許瀛洲懷里,感受到許瀛洲笑時震動起來的胸膛,緋色從臉頰燒到的耳朵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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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蝶如知合斷魂……”
許瀛洲提著月亮燈籠在前面開路,蘇明月躲在他身后,拎著兔子燈籠,跟燈籠上的小兔子一樣支棱起耳朵仔細聽。
“越來越近了。”蘇明月附在許瀛洲耳邊,小小聲的說。
“嗯。”許瀛洲一只手護著身后的蘇明月,另一只手撥開身前的樹枝。
穿過大半個梅園追尋那道聲音,已經快到御花園的邊緣了。
歌聲已經近在耳邊。
許瀛洲撥開面前最后一道遮擋的樹枝,露出前面空地上一身白衣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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