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抬手,按住了額角,仿佛還能感受到手下跳動的青筋。
“你說什么?”
太后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昨夜,親自去爬床底了??”
太后說的話簡直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含著怒氣拿起桌上的茶盞沖著許瀛洲扔了過去:“你看看你,還有個皇帝的樣子嗎!”
太后只覺得腦海中熱氣上涌,被皇帝氣的隨手就將茶盞扔了出去,茶盞脫手后,才發現自己剛才做了什么。
瓷白的茶盞還盛了半杯滾燙的茶水,在空中拋灑出一道水痕,直奔許瀛洲的面頰而去。
“小心!”蘇明月被太后突然出手嚇了一跳,忙伸出素白的手,想去阻攔茶盞。
許瀛洲眉頭一皺,攬著蘇明月的腰往旁邊帶了一步。
“啪——!”
瓷白的茶盞碎裂在許瀛洲的腳邊。
“沒事吧。”許瀛洲擔心的捧著蘇明月的臉左看右看。
“沒事啦……”蘇明月不好意思的把許瀛洲的手從自己臉上扒拉下來。
“你沒有傷到……!”蘇明月看著腳邊的茶盞一陣后怕。
“沒。”許瀛洲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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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緊張攥緊了拳頭。
而看到茶盞并沒有砸到皇上后,太后長出了一口氣。
“母后,這是什么意思?”許瀛洲盯著松了一口氣的太后問,眼神很冷。
“哀家……一時手滑……”太后眼神慌亂。
“哦——?”許瀛洲挑了挑眉,倒是沒追究下去,而是繼續道:“母后,那朕可以繼續處罰背主之人了嗎?”
太后見皇上不再追究剛才自己失手之事,只能咽下心里的不甘,不敢再插手皇上行事。
雖然太后說是皇上的母親,但對著皇上扔茶杯也算得上的意圖行刺了,太后怕皇上再提起剛才之事,也只能勉強的掛著笑道:“自然可以,這個宮女居然做出這樣的事,險些將哀家也瞞了過去。”
小妍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太……太后!”小妍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剛才不都要處死蘇妃將她滿門抄斬了嗎?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沒做,死到臨頭了卻能翻盤?!
小妍無助的環視四周,安貴妃回避了她的視線,太后向她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將她拖出去。”許瀛洲的聲音里滿是厭惡。
小妍只覺的天都要榻了。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太后!貴妃娘娘!!”
侍衛毫不憐香惜玉的扯住小妍的胳膊,準備將人拖走。
小妍拼命掙扎,早上精心梳整過得長發掙扎間被扯的散亂。她哀嚎般的喊著太后和安貴妃,希望她們能救自己一命。
“救我!貴妃娘娘,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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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月若有所思的看著小妍掙扎著想往安貴妃面前跑的樣子,眉間微微一挑。
“看起來和安貴妃很熟啊……”蘇明月沒證據,只憑著直覺小聲嘟囔。
“說不定就是她指使的。”許瀛洲低頭和蘇明月咬耳朵。
“我說話這么小聲你都能聽到?”蘇明月吃了一驚。
許瀛洲:……(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