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抿著嘴笑。
“好了好了,快吃吧!”
小晴有眼色的盛出兩碗米飯,放到了皇上和蘇妃娘娘面前。自己則退的遠遠的。
大寶被蘇明月放在了飯桌上,正對著盤盤碗碗聞來聞去。
御膳房的人也做了一條魚,大寶滿意的在放魚的盤子邊轉了一圈,就準備對著比它身子還大的魚下嘴。
“唉,那個燙!”
蘇明月在大寶下嘴的前一刻把大寶逮了回來。
大寶被媽媽抱著就把魚忘了,撒嬌似的在蘇明月手中嬌聲喵喵叫。
蘇明月彎著眼睛撓了撓大寶的下巴。
盛在小碗里的魚肉糊糊已經被涼的差不多了,手摸上去是溫熱的。
蘇明月拿著一個小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給大寶。
大寶渾身無力般的癱在桌面上,只知道在媽媽把小勺子伸過來的時候張開小嘴巴。
埋頭干飯的許瀛洲抬頭皺眉。
“讓它自己吃。”
真的很像一個嚴厲的父親了!
蘇明月吐了吐舌頭,把小碗放下。
其實這個小碗是蘇明月讓小元特地找出來的,碗很淺,大寶可以很輕松的從小碗里舔著吃,根本不用別人喂。
蘇明月就是喜歡大寶吃飯時很可愛的樣子而已。
而失去媽媽投喂的大寶迷茫的抬起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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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宮里的許瀛洲和蘇明月你一口我一口的分魚吃,慈寧宮的太后急的嘴上都要起燎泡了。
“嘶——”太后摸了摸嘴角,那里起了一個小小的泡,太后一說話或者喝茶就扯的那個泡死疼。
還沒有崔嬤嬤的消息,太后急的在慈寧宮打轉。
屋里的宮人皆是閉氣凝神,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惹到太后。
慈寧宮的人最是知道,眼前這個看著去慈祥和善的老太太是個怎樣惡毒狠辣的性格。
“還沒找到?”太后不死心的又問。
“……還沒有。”宮女小心翼翼的搖頭。
太后眉頭死死擰住,手上還快速的轉動著一串佛珠。
不知道為什么,太后心里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太后……”出門去尋崔嬤嬤的宮女又回來了。
天色已經黑的如同潑了墨水一般,漆黑的夜空低低的壓下來,壓的人透不過氣來。
“找到了嗎!”太后焦急的問。
宮女偷看了太后一眼。
屋內只點了兩盞燈,不算明亮的燭火被門外的風吹的搖搖晃晃,映著太后焦急又扭曲的臉仿若惡鬼一樣。
宮女戰戰巍巍的回:“沒有崔嬤嬤的消息……”
太后聲音尖利:“怎么會沒有,你是不是根本沒好好找!”
“沒有,太后!”宮女急的都要哭出來了,她恍然想起一件有些不尋常的事,忙說了出來:“奴婢又去了那天牢太監的院里問了,那個老太監嘴上說著沒見過,但奴婢總覺得他的表情有些奇怪……”
“表情奇怪……”太后明明擰住手里的佛珠:“去!把他給哀家帶來!”
宮女逃過一劫,長出一口氣。
“是!”
宮女領命去帶老太監了,太后又在屋里轉了兩圈,還是覺得有些不好的預感。
“來人。”
太后指著一個宮女吩咐:“去把安貴妃叫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