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掏出烤餅。
剩下這張烤餅她一直放在懷里捂著,現在還是正好入口的溫熱。
許瀛洲接過餅,輕輕的咬了一口。
“好吃。”
許瀛洲輕聲而又堅定的道。
“我們回宮前,再去買兩張餅吧。”
“好。”蘇明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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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瀛洲吃完了烤餅,早已習慣饑餓的腹中也因為熱乎乎的烤餅暖和起來。
工部到了。
朱色的大門緊閉,兩邊是兩座威武的石獅。穿著鎧甲的侍衛手拿尖槍守在大門兩側。
“來者何人!”侍衛見許瀛洲和蘇明月在門口停住腳步,上前一步問道。
許瀛洲解下腰間玉佩,丟給了問話的侍衛:“去給工部尚書看,他知道這是什么。”
侍衛接過玉佩,上下打量著來人。
一個長得很俊但是冷著臉小哥,還有一個陽光又愛笑的姑娘。
還有手里這塊玉佩。
觸手溫涼,色澤瑩潤,雕工精細,一看就不是凡物。
不好惹。
侍衛在心里下了定論。
左右跑一趟的事,侍衛便點了點頭,跟另一個侍衛囑咐了幾句,自己去給來客傳話了。
蘇明月趴在許瀛洲的肩膀上和他咬耳朵:“他們怎么這么好說話呀,正常不應該冷嘲熱諷然后被你啪啪打臉嗎?”
許瀛洲捏了捏蘇明月的爪子,無語道:“你平日里都想些什么呢?”
蘇明月無辜的睜大眼睛:“話本里都是醬紫寫噠!”
許瀛洲又逮著蘇明月的爪子捏捏:“工部可是六部之一,能在這當侍衛的也都不是蠢人,能和氣生財的事為什么要去冷嘲熱諷呢?”
“好叭。”沒熱鬧看,蘇明月嘟起嘴。
許瀛洲偏過頭,看著蘇明月嘟起的嘴巴,忍不住的上手捏了捏。
“像只小鴨子。”許瀛洲認真的道。
低沉磁性的男聲說出這樣調笑的話殺傷力實在太大,蘇明月情難自禁的揉了揉耳朵。
許瀛洲呼出的熱氣撲的蘇明月耳朵癢癢。
許瀛洲又捏捏蘇明月的臉蛋。
“你都和她們講的什么話本啊?你都沒和我講過……”
許瀛洲耳朵尖的很,有好幾次他還沒走遠。淑昭儀和榮昭儀她們就按捺不住的圍著蘇明月讓她講話本,許瀛洲豎著耳朵都聽見了!
“那我跟你講啊~”蘇明月笑嘻嘻的摟著許瀛洲脖子半掛在他身上:“就是一只猴子一只豬一個妖怪一匹馬和一個和尚去西天取經的故事!”
許瀛洲:?
朱色的大門從里面被用力推開。
新任的工部尚書一路小跑,官帽都顛歪了。
“皇——”
許瀛洲擺擺手:“不必多禮,朕今日是來看琉璃的。”
說完向工部尚書示意身邊的蘇明月,“這就是蘇妃。”
“蘇妃,蘇妃娘娘!”
蘇明月就感覺工部尚書的眼“蹭”的亮了,盯著蘇明月的眼神和蘇明月平日里餓了看火鍋的眼神差不多。
蘇明月打了個寒顫。
“哎呀蘇妃娘娘!”工部尚書是個小老頭,顛顛的給蘇明月行了個禮,又拿看火鍋的眼神看著蘇明月。
蘇明月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兩步,把自己藏進許瀛洲的影子里。
工部尚書的目光就緊緊的跟著蘇明月,一直到蘇明月躲到許瀛洲身后,工部尚書的目光和許瀛洲對視上了。
工部尚書:(OO)
許瀛洲:(¬_¬)
工部尚書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盯著蘇妃娘娘的目光有些失禮,趕緊笑著道:“臣剛才見了創作出琉璃這種神物的蘇妃娘娘,一時有些忘情,還請皇上和蘇妃娘娘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