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匠人拿出小坩堝擺在桌子上。
坩堝下面點上了火,匠人尷尬的搓了搓手。
蘇明月從許瀛洲背后探出半個腦袋,好奇的看。
“那個……草民……”
“咳咳咳……”工部尚書也尷尬的搓了搓手,開始全身搜索。
小老頭摸遍了全身,只找到了一個銅板。
小老頭嘿嘿笑著搓了搓手。
蘇明月眨了眨眼,從小荷包里掏出一塊碎銀。
“哎呦!多謝蘇妃娘娘,蘇妃娘娘真是人美心善聰慧過人!”工部尚書樂呵呵的接過蘇明月遞過來的銀子,對著蘇明月一頓夸。
蘇明月只覺的這個小老頭實在太會夸了,還各種角度各種層次的夸!
工部尚書搖頭晃腦的夸完蘇明月,就把那小塊碎銀子遞給了匠人。
匠人憨笑著接過銀子,投進燒熱了的坩堝里。
坩堝已經被熱火燒的滾燙,小塊的碎銀子被丟進坩堝里一小會的功夫就開始融化。
銀子化成了水,咕嘟咕嘟的冒著小泡。匠人熄了火,等銀子化成的水稍微冷確后,抄起坩堝把銀子水倒在了鐵片上,薄薄的一層銀子在鐵片上冷凝成了一層薄薄的銀片。
匠人結結巴巴的解釋:“琉璃太熱了會裂開,不能直接把銀子倒在琉璃上。”
工部尚書怕皇上和蘇妃娘娘對匠人不滿,忙補充道:“對,對。這個琉璃就是有點怕熱,但是平日里的溫度沒事,只是不敢放在火上烤時間長了。”
蘇明月點點頭。
“那現在怎么辦?”蘇明月舉手提問。
匠人憨厚的笑:“回娘娘,等會把銀片貼到琉璃上就行了,工部有特別好用的膠,可以貼的嚴絲合縫,沒有絲毫粘貼的痕跡。”
蘇明月期待的點頭。
-
-
銀片完全干了。
匠人小心翼翼的將銀片從鐵片上揭起,銀片薄薄的一片,卻不透光。
琉璃的一面被刷上透明的膠水,匠人把銀片小心的、平整的鋪平到了琉璃的面上。
“現在等膠水干就行。”匠人憨笑的搓了搓手。
蘇明月搓了搓下巴,跟許瀛洲咬耳朵。
“這個膠水不錯。”
“嗯。”許瀛洲點頭:“看起來比漿糊好。”
--
-
過了差不多半盞茶的時間,匠人就伸手摸了摸琉璃貼了銀片的角落,仔細的確認了下。
“皇上,蘇妃娘娘,琉璃已經貼好銀子了。”
匠人興奮的朝許瀛洲和蘇明月行禮。
工部尚書也樂呵呵朝許瀛洲和蘇明月行禮,手下的人辦事成功讓工部尚書也與有榮焉。
琉璃鍍了銀的一面朝天放著,工匠成功貼完銀就退到后面去了。
蘇明月上前幾步觀察貼了銀片的琉璃。
銀片極薄,工匠的手藝極好,貼的極平整。
許瀛洲也跟著好奇的看著桌上貼了銀的琉璃。
蘇明月伸手拿起了琉璃,把貼了銀的那面朝著許瀛洲,另一面朝著自己捂在懷里,壞兮兮的笑。
“你猜猜這是干什么的?”
蘇明月笑嘻嘻的問。
許瀛洲搖頭。
工部尚書和匠人們也在摳著腦殼想。
把琉璃上鍍一層銀能干什么呢?
想不到。
大家都搖了搖頭,目光灼灼的盯著蘇明月手里的琉璃。
蘇明月舉起琉璃,照著自己的臉左右看了看。
琉璃中映出一張清純又嬌美的臉,眼角眉梢都帶著甜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