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也是抬頭看著許瀛洲陷入沉思。
怎么感覺狼崽子今天蔫壞蔫壞的。
狼崽子許瀛洲蔫壞的晃了晃狼尾巴,攬著蘇明月進了屋。
蘇明月的視線從許瀛洲臉上挪開,又開始慫噠噠的瞄向周圍。
第一直觀印象,就是破爛。
真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皇宮里的宮殿。
桌椅板凳都不在原位,還缺胳膊少腿的支棱著。墻上的掛畫抹著一層厚厚的灰,墻角的花瓶都是白瓷變成灰瓷了,蘇明月定睛一看,才發現花瓶的邊緣居然結了一層蜘蛛網。
蘇明月:“!!”
許瀛洲感覺到蘇明月摟著他胳膊的手臂收緊了一些,安撫的捏了捏蘇明月的兔耳朵發髻。
蘇明月感覺到頭頂的力道,幽怨的看了許瀛洲一眼。
許瀛洲加重了攬著蘇明月的力道,帶著她往里屋走去。
蘇明月低頭看了一眼地面,眉頭皺了皺。
好奇怪,地上怎么會有這么多腳印。
還亂七八糟的……
看起來就像……在逃命一樣!
蘇明月被自己的想象嚇得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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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瀛洲攬著蘇明月進了里屋。
雕花的拔步大床上遮著白色的厚紗,靠著床的窗戶沒關,一陣小冷風吹了進來,吹的白紗也幽幽拂動。
蘇明月瞪大了眼睛。
總覺的白紗后面有什么……
不會有一個一身白衣的美麗女子吧……
蘇明月已經開始了激情腦補。
一身白衣的纖弱女子無力的伏在床上,厚重的白紗被拂起,女子撐起柔若無骨般的身體,挽起鬢邊的長發,幽幽的轉頭看向門口。
巴掌大的素白小臉上,定然有一雙黑沉沉眸子,和……
滿是蛆蟲的臉蛋!
許瀛洲伸手剛想去掀開白紗,就被蘇明月拉住胳膊用力的往后一拽。
“怎么了?”許瀛洲迷糊。
蘇明月瞪著明亮的大眼睛,拉著許瀛洲和她耳語。
許瀛洲聽的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蘇明月幽怨的看著許瀛洲。
許瀛洲在蘇明月氣鼓鼓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伸手撥開白紗的幔帳。
蘇明月緊緊的盯著許瀛洲的手,修長的手撥開蒙著一層灰的幔帳。
蘇明月半是開心半是失落的看著床榻。
只有一床亂七八糟的床鋪,別的什么也沒有。
許瀛洲伸手在床邊摸索了一下,手掌按了下去。
蘇明月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誒??”
與此同時,大床微微一顫,床鋪中間開始下陷。
許瀛洲摟住蘇明月的腰,帶著她縱身一躍。
兩人穩穩的現在了床鋪中間。
令人耳酸的咯吱聲響起,大床開始勻速下降。
蘇明月瞪大眼睛左看右看,目光所及之處卻都是素白的帳幔。
隨著床鋪的慢慢下陷,蘇明月的目光被黑暗填滿,白色的帳幔從離去。
太黑了……
蘇明月默默的抱住了黑色中唯一的熱源,手腳并用的扒到了許瀛洲身上。
許瀛洲伸手托了托蘇明月的屁股,讓她掛的更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