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怪叫了一聲。
被起哄的蘇明月耳朵更紅了,紅的好像滴出血來。
許瀛洲勾起唇角,得意的笑出了聲。
許瀛洲直勾勾的盯著蘇明月帶著一層水色的唇,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欲色。
許瀛洲愈發不滿足的舔了舔嘴角。
許瀛洲還想著剛才吻過的、柔軟微涼的唇瓣。許瀛洲還知道,她的唇比想象中的更甜、更濕更熱。
許瀛洲只覺得剛才還覺得可以的屋子狹**仄了起來,燥熱的風沒頭沒腦的在墻壁上撞過來撞過去。
許瀛洲拉著蘇明月的手,放在手心里慢慢的揉捻,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
蘇明月紅著臉甩開了許瀛洲的手。
“你你你……清心靜氣!”
蘇明月只覺得許瀛洲抓著她小手揉捻的動作實在是太“黏”了,骨節分明的大手揉捻過蘇明月手掌的每一個角落,然后順著她的手腕,摸索上她的小臂……
許瀛洲扯著嘴角,邪氣的笑了一下。
蘇明月還沒見過許瀛洲這幅模樣,不由得仰著頭有些看呆了。
許瀛洲瞇著眼睛湊近,然后在蘇明月一臉呆的時候,在蘇明月的臉頰上用力嘬了一口。
“真軟~”許瀛洲繼續撈回蘇明月的爪子,困在自己的手里揉捏。
蘇明月則是臉紅紅,耳朵尖也紅紅的,看著許瀛洲。
蘇明月莫名的覺得這樣的許瀛洲,有一點……欲色。
許瀛洲在蘇明月重重的啵了一口后,終于有些滿足了。
她還小。
大尾巴狼晃了晃露出一點點壞心眼的尾巴。
再養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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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許瀛洲帶著蘇明月上去時,不再是走的來時那條路了。
許瀛洲領著蘇明月在黑暗里七拐八拐的,終于看見了前面的一點光。
“到了!”
許瀛洲打頭,影一殿后,蘇明月走中間。
雖然蘇明月知道通道里應該是十分安全的,但還是只敢躲在許瀛洲身后,伸手抓著許瀛洲的衣角,就像生怕許瀛洲把自己丟下。
許瀛當然不會丟下蘇明月,他還為了配合蘇明月的小碎步放慢了步伐,好讓蘇明月跟上。
只苦了他倆后面的影一,離的近了容易撞到蘇妃娘娘,大不敬。離遠了,明明自己怕的要死,蘇妃娘娘還要佯裝鎮定的顫著嗓音叫他,生怕他丟了一樣。
影一自己都沒發覺,自己在黑暗中勾起了唇角。
好在通道里還有一點點的微光,不足以蘇明月看清路,可許瀛洲和影一這樣高手,只需要一點點光就能看清了。
好不容易鉆出了通道,蘇明月對著外面的太陽,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
太黑了,總是會讓人想到伽×子和貞×之類的東西。
影一也從通道里鉆了出來。
蘇明月好奇的左右看看,這才發現自己應該是是在沉沙宮后面的偏殿。
這里的亂草,幾乎要長到人的胸口。灌木也是擠擠挨挨的堆在一起。
蘇明月明白為什么沉沙宮有這么多雜草了。
高高的雜草,完美的擋住了許瀛洲和蘇明月影一鉆出來的那條小道。
蘇明月好奇的看著影一鉆出來后,又開始對著墻上摸摸索索。
蘇明月看影一找的人認真,就小小聲聲的問許瀛洲:“他在找機關。”
“!”沒見過世面的蘇明月一臉哇塞。
許瀛洲拍了拍蘇明月的小腦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