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公主看著成澤,笑了笑,安撫道:“你別動,讓小玲兒幫你把鎖鏈解開,好不好?”
成澤搖頭。
安寧詫異的揚起眉頭:“你不想解開鎖鏈?”
成澤搖頭,結結巴巴的道:“不……不是。”
成澤看著安寧公主,臉又紅了,磕磕絆絆的操著中原話道:“安樂將軍說,中原的男女……之防,非常厲害。中原的……男人……都要講男德。”
“我很聽話……的。”
成澤看向安寧的目光中,帶著一股子執拗。
安寧無奈的扶住了額頭。
“小玲兒。”安寧朝著小玲兒揮了揮手:“你直接把鑰匙給他,讓他自己打開鎖鏈吧。”
小玲兒瞪了一眼這個連中原話都說不利索卻還對著殿下花言巧語的外族人一眼,不滿的將鑰匙隔老遠的扔到了成澤手中。
成澤接住了鑰匙,自己彎身打開了腳腕上的長鎖鏈。
他解開鎖鏈后,就雙手捧著鑰匙大步向前。
“你做什么!!”小玲兒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伸開雙臂護在了安寧公主面前。
成澤茫然的抬了抬手。
小小的銅色鑰匙躺在了他寬厚的掌心里,像是大海上的一葉扁舟般渺小。
安寧公主拍了拍小玲兒的肩膀:“讓他過來吧。”
小玲兒不情不愿的讓開了。
成澤美滋滋的看著安寧公主,英俊的臉上掛著傻乎乎的笑容,一步一步的走向安寧公主。
“殿下——”
有個小侍女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屋里,大口的喘著粗氣道:“成寧總督帶著他的兒子又來了!!”
安寧公主眉目間的不悅毫不掩飾,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也冷了下來。
成澤也茫然的回頭看著喘著粗氣的宮女,成寧總督是誰?
安寧公主的神色冷了下來,可是她并不能就放著成寧總督不管……
阿弟剛登基不久,手下的官員正是人心浮動的時候。如果這時候傳出公主不善待官員的信兒,還不知道朝堂之中要怎么借著這件事編排剛剛登基的皇上。
安寧公主閉上眼,嘆了口氣。
“且讓他們去主廳侯著,本宮梳洗片刻,便去相見。”
“是。”小侍女恭恭敬敬低著頭進來低著頭出去,全程都沒有抬過頭,更是沒發現安寧公主的屋里多了個長相英俊的外族青年。
小玲兒的臉上已經都是怒氣了,她伸手扶住支起身的安寧公主,嘴里恨恨的道:“他們怎么又來了!真當別人都看不出他們骯臟的心思嗎?這位總督大人可真是可笑,他兒子是什么東西他自己不清楚嗎?”
安寧公主拍了拍小玲兒的手,低聲道:“慎言。”
小玲兒咽下了更難聽的話,只一雙眼都泛上了水汽。
成寧總督實在是太可惡了!他兒子那么不成器,他還總是想替他兒子向殿下提親。殿下明里暗里的都不知道拒絕過多少次了,可這成寧總督的臉皮厚的跟驢皮一樣,被拒絕了這么多次還跟沒事人一樣,有事沒事就帶著兒子往殿下這跑。
“怎么……了?”成澤敏銳的發現了安寧公主情緒的低落,懵懂的問道。
“沒事。”安寧公主走到成澤身前,仰著頭看他。
成澤比安寧公主要高出了一頭半,安寧公主要看他得抬著頭。
成澤的眼睛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擔憂。
“沒事。”安寧公主的眼睛輕松的彎了起來,她踮起腳,抬手拍了拍成澤的肩膀:“在這等我,我很快就回來。”